最後三十秒,那個變聲男子再次開口:
> “提醒各位,此事僅限在座知情。若資訊洩露,後果自負。散會。”
錄音結束。
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散熱風扇的嗡鳴。
蘇瑤摘下手套,揉了揉太陽穴:“我去,這已經不是普通企業黑料了,這是往人體實驗的雷區踩啊。”
盛清歌沒說話,而是掏出筆記本,迅速寫下幾行字:
- 白鴿代表 → 可能與趙天雄養鴿習慣有關(備註:暫不展開)
- 器官配型庫 → 非法組織存在人體資源登記系統
- 報告 → 母親生前正在調查的核心檔案
- K先生 → 代號人物,許可權極高
她停頓片刻,在最後一行重重寫下:**母親不只是調查者,更是潛在目標。**
“你覺得這段錄音能作為證據嗎?”她問。
“現階段不行。”蘇瑤搖頭,“一是來源非法,二是內容經過多重變聲,無法確認說話人身份。法院不會認這種‘地下頻道爆料’。”
“但它是真相的鑰匙。”
“沒錯。”蘇瑤開啟一個新的加密容器,將錄音檔案打包,另存雙副本,“我已經加上動態水印和區塊鏈存證,哪怕以後被人刪庫跑路,也能追溯到原始版本。”
她又新建一個資料夾,命名為“母案·一級證據-A”,把副本拖進去,再設定三級訪問許可權。
“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”她問。
“送去聲紋分析。”盛清歌握緊隨身碟,“需要專業裝置還原真實聲源,看看能不能揪出那幾個‘變聲鬼’的本來面目。”
蘇瑤點頭,隨即啟動日誌清除程式,抹除所有操作痕跡。她一邊操作一邊嘀咕:“你說這些人當年開個會,怎麼跟拍諜戰片似的,還得變聲、加密、分段儲存?”
“因為他們知道做的事見不得光。”盛清歌站起身,把隨身碟貼身收好,“也因為他們沒想到,二十年後會有一個姓盛的小姑娘,非要扒開這塊爛掉的痂。”
蘇瑤笑了一聲:“那你可得小心點,別把自己也搭進去。”
“放心。”盛清歌走向門口,回頭看了眼,“我可是連善惡之眼都沒開掛就敢硬剛黑幫的人,區區一段錄音,還能嚇退我?”
“等等。”蘇瑤忽然叫住她。
“怎麼?”
“你剛才說‘善惡之眼’?”
盛清歌腳步一頓。
糟了,嘴滑了。
她緩緩轉身,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:“呃……我是說,我直覺特別準,就像開了外掛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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