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組長,那要是對方先動手呢?”之前那個愛開玩笑的隊員收起了嬉笑。
“那就還手。”她語氣平靜,“但記住,我們是警察,不是傭兵。制服罪犯是職責,濫殺無辜是犯罪。哪怕對面拿著雷射劍,我們也得按程式來。誰要是衝動行事,別怪我當場給你記過處分——就算你爸是部長也沒用。”
最後一句明顯是衝她自己說的。但她沒解釋,也沒人追問。
她繼續道:“現在所有人回到崗位,準備最後三小時航行。我會在駕駛艙監控全域性。有任何異常訊號,立即上報。記住,我們現在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,但也離危險最近。現在不是慶祝的時候,是繃緊神經的時候。”
說完,她轉身走向駕駛臺側面的小桌,開啟平板,調出地形圖。螢幕上,破冰船的小紅點正緩慢向那個巨大的建築符號靠近。兩者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,從九公里,到八點五,再到八點二……
她盯著那條航線,手指無意識地撓了撓髮尾。
昨晚在甲板上看極光時,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。但現在真正面對這個龐然大物,心裡反而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——不是害怕,也不是興奮,而是一種近乎宿命的篤定。
就像小時候玩拼圖,最後一塊一直找不到,結果某天低頭一看,它早就躺在鞋底下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撥出的白霧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痕。
“快了。”她對自己說。
就在這時,平板突然發出一聲輕響。導航系統彈出警告:
【前方海域冰層厚度異常,建議繞行】
她皺眉,放大區域。果然,從當前位置到巨門之間,有一條狹長的冰脊突起,平均厚度超過八米,普通破冰船難以強行突破。
“看來人家不想讓我們太輕鬆登門啊。”她低聲說。
駕駛員湊過來一看:“要繞嗎?多花兩個鐘頭。”
“不繞。”她說,“就從中間走。讓機械組檢查船頭加熱系統,確保持續融冰。另外通知全體,接下來可能會有劇烈顛簸,所有人繫好安全帶。”
“萬一卡住呢?”
“那就推。”她淡淡道,“大不了全隊下去拿鏟子挖,反正熱量消耗也算日常訓練。”
這話一齣,連最緊張的隊員都忍不住笑了。壓力像是被戳了個洞,慢慢漏了出去。
盛清歌沒笑。但她眼角的線條鬆了些。
她再次看向窗外。那道巨門靜靜地矗立在冰原盡頭,沉默如山,卻又彷彿在低語。
風又起來了。吹得船身輕輕晃動。
她把手搭在窗沿上,指尖觸到一絲震動——很微弱,像是某種頻率固定的脈衝,從冰層深處傳來。
她沒動,也沒叫人。只是默默記下這節奏。
三長,兩短,一停。
像摩斯密碼。
但她沒解。現在不是時候。
她只知道一件事:他們正在接近某個東西。某個不該存在,卻真實存在著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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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卻退始開經已暗黑但,現出未尚。濺飛散四般璃玻碎像,開炸頭船在屑冰。前向續繼船冰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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