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突擊組撬開了冷藏車的暗格，在夾層中搜出一支改裝手槍和兩枚子彈，還在駕駛座下方發現了一個隨身碟——雖未確認內容，但足以作為關鍵物證。
現場一片沸騰。
“組長！人贓並獲！”一名年輕警員激動地喊出聲，差點掏出手機拍照，被旁邊同事一把按住。
“冷靜點。”盛清歌走過來，手裡拿著證物袋，裡面裝著從司機身上搜出的加密對講機，“我們現在抓到了貨，也抓到了幾個跑腿的。但他們背後的人還沒動。”
她環視一圈圍攏過來的隊員，聲音不高，卻壓下了所有喧鬧：“你們現在高興，我能理解。畢竟熬了這麼多夜，蹲了這麼久，終於看到成果。可我要提醒一局——這局棋才剛剛開局。”
眾人安靜下來。
她抬手指向被押上警車的四名嫌疑人：“這些人，最多算馬前卒。真正下命令的，還在某個空調房裡喝咖啡。我們現在放鬆一秒，他們就有機會燒掉賬本、轉移據點、換個新馬甲重新開工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每一張臉：“所以，別想著回局裡慶功。接下來五分鐘，所有人原地集合，我佈置下一階段任務。證據分類封存，嫌疑人分開押送，防止串供。通訊頻道全部切換至備用頻率，避免洩密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走向最近的一輛警車，順手拉開車頭蓋，藉著車燈翻看行動地圖。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，在紙面暈開一個小圓點。
蘇淺淺走過來，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：“你說得對，這種時候最容易翻車。我剛問了那個扛大箱的，嘴閉得比蚌還緊，但眼神一直往東邊看，估計那邊還有窩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盛清歌點頭，“剛才用‘善惡之眼’掃過，那三人裡有兩個頭頂骷髏標誌特別亮，說明不止參與轉運，很可能親手經手過命案。這種人不會輕易開口，但我們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。”
她合上地圖，拍了拍手：“現在，召集各組負責人，開個五分鐘短會。我們要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，一口氣把整個鏈條掀個底朝天。”
蘇淺淺吹了聲口哨：“你這節奏，比雙十一搶券還狠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盛清歌扯了扯嘴角，“咱們不是消費者，是清道夫。別人清購物車，我們清毒網。”
周圍幾名警員聽得笑了，氣氛重新緊繃起來，卻沒有剛才那種浮躁的興奮。
五分鐘後，會議結束。各小組領命散去，有人去調取周邊監控，有人趕赴新的可疑地點排查，還有人負責押送嫌疑人回局準備審訊。
雨越下越大，打在警燈上泛起一圈圈紅光。盛清歌站在臨時羈押點中央，看著一輛輛警車依次啟動，駛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。
她沒上車。
而是掏出手機，快速編輯了一條訊息發出去：【初戰告捷，四人落網，繳獲原粉兩箱、槍支一把，隨身碟一枚。下一步鎖定東片倉儲區，準備深挖。】
傳送物件是內部指揮群，但她知道，這條資訊最終會傳到某個人手裡——那個一直關注她行動的父親。
她不在乎他會不會誇她，也不在乎他會不會擔心。她只想讓他知道：這一次，她不是靠名字進警局的小姑娘，而是真刀真槍拿下首勝的刑偵組長。
她把手機放回口袋，抬頭看了眼天色。東方已有微光滲出雲層，像是誰偷偷撕開了黑夜的縫。
“走吧。”她對身旁待命的陳哥說，“下一個戰場等著呢。”
陳哥發動車子，副駕遞來一瓶礦泉水：“組長，喝口水喘口氣唄，你這連軸轉都快成永動機了。”
“永動機不敢當。”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，冰水滑過喉嚨，清醒了不少，“我就一打工人，打卡上班，抓完下班。”
“那你這班打得可夠狠的。”陳哥嘿嘿一笑，“昨晚上你還說‘這次操作堪比社恐參加團建’，我看你是嘴上崩潰，心裡穩得一批。”
“廢話。”她放下水瓶，繫好安全帶，“社恐還能退出群聊，警察不行。你看錯一個人，漏掉一個線索，第二天新聞裡可能就多了個失蹤人口。”
車子緩緩啟動，駛離現場。後視鏡裡，那輛被攔下的冷藏車靜靜趴在那裡，像一頭被拔了牙的猛獸。
”。場開剛……戲好，哪到哪才這“：說聲低，眼一它了看後最
。去而東向路一，霧晨破劃燈警，中幕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