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難不倒系統。善惡之眼的“氣味追蹤”功能不只是聞味道,而是綜合分析空氣中的分子殘留、溫度變化、溼度梯度等多重資料重建路徑。她閉眼凝神,視野中藍絲重新浮現,繞過了那段空白區,繼續向前延伸。
“搞定。”她咧嘴一笑,“你們以為換個香薰就能甩開我?天真。”
她繼續前進,終於在一處轉彎口看到地面上有明顯的拖拽痕跡——不鏽鋼推車的輪子壓過泥水留下的雙軌印。旁邊還有幾滴未乾的液體,她小心取樣裝進密封袋,貼身收好。
“回頭讓林知夏驗驗,看看是不是同一批貨。”她自言自語,“要是真是DT-7,這批人膽子也太大了,這玩意兒可是管制類精神藥物,私自生產運輸,抓到直接送局子蹲十年起步。”
再往前百米,管道結構變得複雜,出現多個分支。她停下,仔細觀察氣味軌跡。其中一條主道直通深處,藍絲最亮;另外兩條側道氣味微弱,像是被人故意引過去的假線索。
“主道走不通太久,容易暴露。”她分析,“他們應該會找個隱蔽節點轉移箱體,說不定已經在搭臨時中轉站了。”
她取出戰術匕首,輕輕敲了敲管壁。聲音沉悶,說明結構穩固。又用手電掃了一圈,發現右側牆壁有一處修補痕跡,水泥顏色比周圍新,邊緣還留著螺絲孔。
“最近修過。”她湊近看,“而且不是市政工程隊的手法——螺孔間距不對,工具也不標準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,指尖觸到一絲殘留的膠漬。湊近一聞,有股淡淡的工業粘合劑味。
“貼了隔音層。”她恍然,“怕聲音外洩。”
她不再猶豫,沿著主道繼續深入。前方水聲更大,隱約還能聽到金屬碰撞的輕響,像是有人在調整裝置。
她放緩動作,每一寸移動都小心翼翼。防毒面罩起霧了,她不敢摘,只能靠系統微光辨路。右手因長時間爬行磨破的手套徹底撕裂,血順著指縫滲出,但她沒管。
三百米了。
系統提示:**目標距離約50米,氣味濃度下降至85%,存在遮蔽干擾跡象。**
“快到了。”她咬牙,“你們藏吧,反正我有鼻子。”
她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低語聲,很輕,斷斷續續聽不清內容。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,兩人,一重一輕,像是剛完成搬運任務。
她貼緊管壁,屏住呼吸。藍絲軌跡在前方岔口處分流,一條繼續深入,另一條轉向左側暗道。
“兩個人,分頭行動。”她判斷,“一個守箱,一個回去報信?”
她沒有貿然追擊,而是選擇繼續跟蹤主軌跡——箱體所在的位置才是關鍵。
她緩緩爬過岔口,突然,頭頂傳來一聲輕微的“咔噠”聲,像是金屬機關被觸發。
她猛地抬頭。
一道鐵柵欄從上方緩緩落下,封住了來路。
“靠!”她低罵一聲,立刻加速往前衝。
但已經晚了。鐵柵完全閉合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她被困在這一段管道里,前後都是死路。
她靠在管壁上喘氣,看著眼前這條越來越窄的通道。前方藍絲依舊清晰,說明箱體還沒移走。
“陷阱而已。”她笑了笑,“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堵在下水道。”
她從戰士腰包裡掏出多功能軍刀,開啟鋸片模組。既然不能退,那就繼續往前。
她盯著前方幽深的黑暗,輕聲說:“來都來了,不看完結局怎麼行。”
。去爬前向續繼,柄刀握指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