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SUV在校門口停下,車燈熄滅的瞬間,盛清歌已經解開安全帶。她沒走正門,那地方現在跟雷區差不多,警報響個不停,攝像頭轉得像陀螺,誰進去誰被鎖死。她翻身下車,戰術腰包甩上肩,貼著牆根就往三樓心理輔導室的方向摸。
外牆排水管是老式鑄鐵的,年頭久了鏽跡斑斑,但承重沒問題。她踩著窗臺借力,三兩下攀到三樓,玻璃切割器貼上窗戶邊緣,“嗤”地一聲輕響,圓形切口完成。她伸手一推,整塊玻璃悄無聲息地滑落進室內,連灰塵都沒揚起多少。
落地後她立刻蹲低身子,耳朵捕捉著走廊動靜。應急燈紅光閃爍,警報聲持續不斷,廣播裡還在重複“檢測到非法入侵”。這系統不是學校配的,太專業了,軍用級封鎖程式,普通人根本搞不來這套。
她壓著身位快速推進,拐過走廊盡頭,看見蘇淺淺靠在儲物間門口,膝蓋上有擦傷,手機螢幕一片灰,顯示無服務。聽見腳步聲,蘇淺淺猛地抬頭,見是她,一口氣鬆下來:“你可算到了。”
“箱子呢?”盛清歌直接問,聲音壓得低。
蘇淺淺咬牙指向通風口下方的地磚暗門:“他們從這兒跑了,底下有管網,我追了一半滑倒,訊號也被掐了。”
盛清歌蹲下身,掀開那扇半掩的檢修蓋。一股混著汙水和化學藥劑的氣味衝上來,刺鼻得很。她屏住呼吸湊近,指尖捻了點邊緣殘留的粉末——淡藍色,有點像DT-7試劑的顏色。她閉眼一秒,心裡默唸:“善惡之眼,啟動。”
視野瞬間切換。空氣中浮現出一條淡藍色的氣流軌跡,像是看不見的絲線,蜿蜒伸向地下管道深處。這就是藥劑殘留氣味的視覺化路徑,系統自動標記了罪犯移動時留下的氣息痕跡。
“還真是會玩。”她嘀咕一句,順手從腰包裡掏出防毒面罩戴上,“一個搬箱子,一個斷後,配合得挺默契啊。”
蘇淺淺撐著牆想站起來:“我跟你一起——”
“你留下。”盛清歌打斷她,“腿傷不輕,別硬撐。而且這地方得有人守著出口,萬一他們殺回馬槍,總得有人報警。”
“可你一個人下去太危險!”
“我有系統。”她眨了眨眼,語氣突然輕鬆,“再說了,你以為我為啥每次查案都穿高跟鞋?就是為了鍛鍊平衡感,好在這種又溼又滑的地方穩如老狗。”
蘇淺淺愣了一下,差點笑出聲:“你少來這套,上次你說高跟鞋是為了‘震懾罪犯氣勢’,前次說是‘為了顯得腿長跑得快’,現在又編新詞兒?”
“事實就是事實。”盛清歌聳肩,“不信你看我爬管道的姿勢,優雅得像走紅毯。”
說完她不再囉嗦,單手撐地,鑽進了那不足一米寬的水泥管道入口。背後,蘇淺淺望著那個消失的身影,低聲罵了句:“瘋子……真拿自己當主角劇本演。”
管道內漆黑一片,只有善惡之眼提供的微弱藍光指引方向。她四肢貼地,緩慢前行,每一步都試探著地面承重。青苔佈滿管壁,腳下溼滑,稍不留神就會摔個底朝天。頭頂時不時滴下汙水,啪嗒落在防毒面罩上,模糊了視線。
她抬手抹了把面罩,繼續往前爬。氣味軌跡一直延伸,但在一個三岔路口突然分叉成兩條。左邊那股藍線濃烈顯眼,右邊則微弱幾乎斷掉。
“套路。”她冷笑一聲,“灑點藥粉就想騙我走錯路?當我係統是擺設?”
善惡之眼不僅能追蹤氣味,還能識別“罪犯殘留氣息”的濃度差異。左邊那條雖然氣味重,但氣息稀薄,明顯是人為潑灑製造的假象;右邊那條雖弱,卻持續穩定,帶著明顯的活體移動痕跡。
“選右邊。”她毫不猶豫地轉向。
越往裡走,坡度越陡,管道開始傾斜下行,空氣也越發渾濁。水聲漸近,像是遠處有暗流湧動。她放慢速度,動作更謹慎。手套磨破了一隻,右手掌心滲出血,在水泥地上留下淡淡的紅痕,但她沒停。
前方傳來金屬拖行的輕微迴響,極短促,像是箱子底部刮過管壁。聲音很快消失,但她的耳朵已經記住了頻率。
“還沒走遠。”她心想,“估計正在換道或者休息。”
她加快速度,身體前傾,幾乎是半滑著往前挪。藍絲般的氣味軌跡在前方微微波動,說明目標仍在移動中。系統提示:**目標距離約180米,氣味濃度維持92%以上,未出現稀釋中斷跡象。**
“還挺敬業。”她喘了口氣,“大半夜扛著致幻劑在下水道遛彎,這班加得比996還狠。”
又爬了五十米,管道突然收窄,頭頂高度只剩七十公分,她只能趴著前進。這時氣味軌跡再次出現異常——中間斷了一截,大約兩米長的空白區。
她停下,皺眉。這種深度的地下管網,通風條件差,氣味不該消散這麼快。除非……
”。品學化的應反和中種某了用者或“,斷判”。劑味除了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