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受害者優先解救】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林淺問。
“先找到入口。”盛清歌盯著螢幕，“他們既然能洗腦，就得有渠道接觸這些人。線上宣傳、線下集會、推薦拉人……總有個突破口。”
“我已經查了公開資訊。”林淺遞過一份列印件，“‘心靈重建營’官網去年關停，但社交平臺還有不少仿冒賬號在招人，打著‘免費心理療愈’‘告別內耗人生’的旗號。報名方式統一：填寫問卷，透過稽核，才能獲得參與資格。”
“問卷內容呢？”
“表面正常，職業、收入、情緒狀態、人際關係……但最後兩題有問題。”林淺放大截圖，“第一，你是否感到世界正在崩塌？第二，你是否願意成為‘清道夫’，親手清理腐爛的部分？答‘是’的人，才會被邀請。”
盛清歌眯眼：“篩選易感人群。”
“對。孤獨、焦慮、失業、家庭矛盾……他們專挑心理脆弱的人下手。一旦入營，就是七天封閉管理，手機上交，作息統一，資訊隔絕。七天後出來，人就變了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你知道最狠的是啥嗎？這些營不收費，反而給補貼。包吃包住，結束還發兩千塊‘成長基金’。你想啊，一個失業半年的年輕人，突然有人請他免費療愈還給錢，他會懷疑嗎？他只會覺得——終於有人在乎我了。”
盛清歌呼吸一滯。
這才是最毒的地方。不是用暴力逼你加入，而是用溫暖把你騙進去。給你尊嚴，給你歸屬，給你意義，然後再把你的腦子換成別人的程式。
“這不是犯罪組織。”她低聲說，“是心理傳銷。”
“比傳銷還狠。”林淺苦笑，“傳銷騙錢，這個騙命。”
辦公室再次安靜。
盛清歌拿起手機，開啟加密瀏覽器，搜尋“心靈重建營”。跳出來的全是偽裝帖，標題一個比一個戳心：“我曾抑鬱想死，直到遇見它”“花三千治好我的精神內耗”“他們叫我清道夫，我終於找到人生使命”。
她點進一個帖子，樓主ID“迷途羔羊”，發帖時間三天前：“最近工作丟了，女友也分手了，感覺活不下去。昨天收到一封郵件，說有個免費心理療愈專案，能幫我重啟人生。地址在城南，有人接。我不知道該不該去……”
評論區一片鼓勵：“去！我也參加過，現在整個人都不一樣了！”“別猶豫，這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！”“清道夫在等你。”
盛清歌盯著那句“清道夫在等你”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這些人不是自願的。他們是被選中的。
就像系統掃描出罪犯頭頂的骷髏，現在她看到了另一種標記——看不見的，卻更致命。
“我們不能只抓趙天雄。”她忽然說。
林淺抬眼。
“下面那些人，得救。”盛清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“他們不是敵人，是病人。”
林淺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：“你還記得你剛進警局時，大家都說你靠爹上位，結果你第一天就靠系統抓了八個慣偷？”
“記得。”
“那時候你靠的是‘看得見的惡’。”林淺說，“現在你要對付的，是‘看不見的控制’。難度翻倍，但意義也翻倍。”
盛清歌沒回應，只是開啟另一個頁面，登入一個匿名社交平臺。註冊新賬號，使用者名稱填了“走投無路的小陳”。
性別：男
52：齡年
業無：業職
希沒生人覺，婚催母父，手分提友，員裁司公被：態狀近最
：由理請申行一後最下敲，秒一頓停
”。了著活樣這再想不……我。生重人讓能們你說聽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