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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營地外傳來了一陣喧鬧聲。
“對不起先生,這是工作區域,非工作人員不能進去......”
“我是你們宋攝影師的男友!讓開,我給她帶了很重要的東西!”
我皺了皺眉,掀開帳篷的門簾。
大雨中,林淵穿著一身名貴的西裝,渾身溼透,狼狽不堪地站在泥濘裡。
他的懷裡死死抱著一個巨大的防水袋,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珍寶。
看到我走出來,林淵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他推開阻攔的工作人員,大步朝我衝過來。
“宋鳴!我終於找到你了!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,還有著習慣性的頤指氣使,“你把號碼換了訊息也拉黑了,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嗎?你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彷彿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。
“這位先生,我們似乎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請你不要干擾我的工作。”我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。
這種平靜讓林淵徹底慌了神,他終於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姿態,手忙腳亂地開啟懷裡的防水袋。
“宋鳴,你別這樣,我知道你在氣什麼。”
他從袋子裡掏出一個極其精美的天鵝絨盒子,開啟,裡面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。
“你在川西嫌我給你買的披肩太廉價是不是?你看,這是寶格麗的限量款,比那個破披肩貴一萬倍!”
接著,他又掏出一件某頂級戶外品牌的衝鋒衣。
“楚賀沒給你定衝鋒褲,我直接給你買了全套的始祖鳥,連夜讓人空運過來的!”
最後,他拿出一枚用純金打造的求生口哨,雙手捧到我面前,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。
“還有這個口哨,純金的。以後只要你吹響,不管我在哪裡,我一定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他滿眼希冀地看著我,彷彿只要拿出這些東西,我就會像過去十年那樣,立刻紅著臉原諒他所有的過錯。
我看著他手裡那些閃閃發光的昂貴物件,只覺得無比滑稽。
“林淵,你覺得我缺的是一條項鍊,一件衣服,還是一個口哨?”
我沒有去接那些東西,而是退後了一步,眼神像是在看一場拙劣的喜劇。
“五年前我要你陪我寫明信片,你說那是智商稅。”
“如今你要用一條几十萬的項鍊來堵我的嘴?”
“你不委屈,你只是傲慢。你覺得只要你稍微施捨一點甜頭,我就該感恩戴德地爬回去繼續給你們當墊腳石。”
我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,一字一句地說:“林淵,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。帶著你的東西,滾出我的營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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