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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淵確實在演苦肉計。
這是他最後一張底牌。以前只要他稍微皺皺眉,說句胃疼,我哪怕在發高燒也會爬起來給他熬粥。他篤定我捨不得看他在大雨裡淋著。
他在泥濘裡站了整整三個小時,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。手裡的純金口哨被雨水沖刷得冰冷。
“宋鳴......”他隔著帳篷,聲音顫抖,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胃疼......你出來看我一眼好不好?”
我終於合上了電腦。
不是因為心軟,而是覺得厭煩。
我撐開一把黑傘,走出了帳篷。
看到我出來,林淵的眼睛猛地亮了,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,想要抓住我的手腕:“宋鳴,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......”
我微微側身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林淵,你這副樣子,真難看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堆枯枝敗葉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愛我,可你的愛是什麼呢?”
“你的愛,是看著我在零下五度的森林裡因為恐懼發抖時,你和宋冉在溫泉裡調情;是你們四個人的商務座,我一個人的二等座;是三年來,你連我芒果過敏都會‘忘記’!”
我每說一句,林淵的臉色就白一分,身體搖搖欲墜。
“不是的......宋鳴,那是因為你一直很堅強,我以為你不計較這些......”他試圖辯解,聲音卻虛弱無力。
“我不計較,是因為我愛你。”我冷笑一聲,“但當你把我的底線踩在腳下,把我的尊嚴當成你們四個人維繫感情的墊腳石時,我對你的愛,就已經死在川西的那場大霧裡了。”
“不......不能死......”林淵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眼淚混著雨水砸在泥地裡,“宋鳴,我們還有冰島沒去,極光的票我重新買好了,五張......不,兩張,就我們兩個去!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他慌亂地去掏口袋裡的機票憑證,卻因為手抖,機票掉進了泥水裡,瞬間被汙泥覆蓋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他崩潰的模樣,內心沒有一絲波瀾,只有徹底的解脫。
“林淵,我今天出來,只是為了通知你一件事。”
“不是我在鬧脾氣,也不是我們在冷戰。”
“我們分手了。從我退掉冰島機票的那一刻起,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分手”兩個字,像一道驚雷,狠狠地劈在林淵的頭頂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嘴唇瘋狂顫抖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他以為這只是一場稍微嚴重一點的爭吵,他以為只要他低頭,只要他買回極光的門票,一切都能回到原點。
可他忘了,被摔碎的鏡子,是拼不回來的。
。篷帳回走轉,傘起收,眼一他看多再有沒我
。響悶聲一的”砰“來傳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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