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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淵哥!”
江鳴和楚賀衝上前,一左一右地將跪在泥地裡的林淵扶了起來。
宋冉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,滿臉淚水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林淵,又抬起頭,用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站在帳篷門口的我。
“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?”宋冉哭著控訴,“林淵哥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委屈?他連夜飛過來找你,在雨裡淋了這麼久,你怎麼能說分手就分手?”
她轉頭看向江鳴和楚賀:“你們快幫著勸勸姐姐啊,我們‘無敵五劍客’不能散啊!”
江鳴看著我冷漠的臉,嚥了口唾沫,試圖打感情牌:“宋鳴,過去的事是我們不對,我們混蛋。但大家從小一起長大,十年的感情,難道就因為一次旅行就全盤否定嗎?你大人有大量,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。”
楚賀也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回去了我給你定十套衝鋒衣,以後去哪玩你說了算!”
我看著這四個自說自話的人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十年感情?你們所謂的十年感情,就是建立在不斷壓榨我、犧牲我、成全宋冉的基礎上的嗎?”
我走下臺階,直逼宋冉,目光銳利如刀。
“宋冉,你口口聲聲說捨不得我這個姐姐,那進山那天玩盲盒,那張被做了隱形標記的黑卡,不是你故意發給我的嗎?”
宋冉的臉色瞬間煞白,眼神劇烈閃躲:“我......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那是隨機抽的......”
“還要裝嗎?”我冷冷地看著她,“你以為我沒看到你發牌前用指甲在黑卡邊緣掐出的那個月牙印?你故意把我留在深山,就是為了向所有人證明,在這個小團體裡,你才是無可替代的核心,而我,是可以被隨時拋棄的垃圾。”
江鳴和楚賀愣住了,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宋冉。
“冉冉......宋鳴說的是真的?”楚賀不可置信地問。
宋冉死死咬著下唇,哭得梨花帶雨:“我只是想跟你們開個玩笑......我沒想讓姐姐迷路那麼久......”
“開玩笑?”我厲聲打斷她,“零下五度,深山老林,沒有補給。如果不是我命大走出來了,這就是謀殺!”
“還有你所謂的高反。”
我盯著宋冉,一字一頓,“到了海拔四千米的冰川你活蹦亂跳地拍照,一聽說買不到連座的商務座,你立刻就頭暈噁心了。”
“宋冉,你的演技去演戲能拿奧斯卡,用在我身上,太屈才了。”
宋冉的偽裝被我一層層無情地撕下,她無力地癱倒在地,捂著臉崩潰大哭。
江鳴和楚賀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他們心裡清楚,我說的是事實。
我看著面前這四個痛哭流涕、追悔莫及的人,心底只有無盡的暢快和徹底的釋然。
“你們根本不需要我。”
我看著他們,做出了最後的陳述。
“你們需要的,只是一個提行李的保姆,一個做攻略的機器,一個用來襯托宋冉受寵的對照組,一個能讓你們隨時發洩傲慢的墊腳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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