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！叛黨就藏在此處！”
田倩驚坐起身，蒙面文士早已消失無蹤，唯餘案上未乾的墨跡。
房門被轟然踹開，火把的光亮裡，李巖鐵青的臉出現在門口，他身後是宰相府親兵明晃晃的刀尖。
“李大人好興致，夜半闖我閨房？”
田倩攏著半敞的衣襟冷笑，心跳卻如擂鼓。
李巖的目光掃過空蕩的內室，最終釘在她臉上：“有人密報銅雀臺藏匿逆賊。”
他步步逼近，腰間佩刀隨著動作輕響。
田倩瞥見他靴尖沾著的新泥——那是後院古井邊的土。
追兵的腳步聲已至廊下。
電光石火間，田倩猛地扯落帳鉤，鮫綃紗帳如流水瀉下。
她撲向李巖時撕破了自己的衣袖，雪白臂膀上尚未癒合的刀疤赫然暴露在火光中。
“冤家！”
她帶著哭腔嬌叱，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，“白日里說要替我贖身，夜裡就帶兵來拿我？”
溫熱的淚水滴在李巖僵硬的護腕上。
追兵衝進門的剎那，田倩勾住李巖的脖頸，將他的頭按向自己肩窩。
青絲纏繞上冰冷的甲冑，她對著目瞪口呆計程車兵顫聲哭訴：“各位軍爺評評理！他……他昨夜在此留宿時，分明說今日要來提親的！”
李巖的身體瞬間繃緊如鐵，卻在她腰後狠狠掐了一把。
士兵們面面相覷，有人嗤笑出聲：“李侍衛長好豔福啊！”
待腳步聲遠去，李巖猛地推開她，耳根卻泛起可疑的紅。
“田姑娘好手段。”
他咬牙道，目光掃過凌亂的床褥。
田倩慢條斯理地拉好衣襟，從枕下抽出一卷泛黃的羊皮：“不及李大人忠心，宰相的走狗當得稱職。”
火光照亮羊皮捲上蜿蜒的山川脈絡，某處關隘旁硃砂批註的小字刺痛了李巖的眼睛——那正是史書諱莫如深的邊防缺漏！
窗外忽然飄來一縷竹笛聲，調子正是紅芍藥死前唱過的《牡丹亭》。
李巖按在刀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，卻終究沒有拔刀。
他深深看了田倩一眼，轉身沒入黑暗，只留下一句被夜風吹散的低語：“丙字型檔的賬冊……在宰相書房第三格暗屜。”
田倩癱坐在冰涼的地磚上，羊皮卷的邊角硌著掌心。
銅雀臺的更漏滴滴答答，像懸在頭頂的催命符。
。如燙滾，口心在烙正刻此，痕刻的”國報忠“面上那——佩玉塊半的過接城半趙起想然忽，口傷的痛作下肋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