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至酣處,她身體後仰,腰肢彎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,雙臂向上伸展,如同向天祈求,又似絕望的墜落。
這個動作,在繡衣密語中,代表“根源”與“真相”。
緊接著,她足尖連續七次輕點地面,每一次落點都精準地踩在樂鼓的重音之上,節奏短促而詭異——第七步停頓的變奏,指向的正是“弒君”。
就在這第七步落下的瞬間,趙飛燕眼角的餘光,如冰冷的刀鋒般掃向紗幔之後。
紗幔紋絲不動。
但趙飛燕清晰地捕捉到,那簾幔之後,一道原本平穩的氣息,在她踩下第七步重音時,驟然一窒!儘管隔著重重紗帳,她幾乎能“看”到合德瞬間繃緊的身體和驟然收縮的瞳孔。
成了!趙飛燕心中冷笑。
這無聲的指控,合德看懂了!她這盤復仇棋局裡最大的棋子,此刻正用她親自教導的密碼,在君王面前,撕開她精心編織的偽裝!
就在這時,殿門轟然一聲被撞開!
“陛下!陛下救命啊!”
一聲淒厲的哭喊撕裂了樂聲,王嬿披頭散髮,狀若瘋癲地衝了進來,身後跟著幾個驚慌失措試圖阻攔她的宮人。
她身上華麗的婕妤宮裝被扯得凌亂不堪,臉上涕淚橫流,直撲到御座階前,“陛下!趙氏姐妹包藏禍心,意圖謀反!她們……她們要弒君啊陛下!”
殿內樂聲戛然而止。
舞姿凝固。
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王嬿身上。
成帝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與震怒:“王嬿!你胡言亂語什麼!驚擾聖駕,汙衊后妃,你可知罪!”
“臣妾沒有胡說!就是她們!趙飛燕!趙合德!她們根本不是什麼舞姬孤女!她們是繡衣直指的餘孽!是潛伏在陛下身邊、意圖顛覆漢室江山的逆賊!”
王嬿抬起頭,臉上是極度的恐懼和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,她伸手指向剛剛停下舞步、氣息微喘的趙飛燕,又猛地指向紗幔後的寢床,“她們毒殺王氏重臣,構陷臣妾巫蠱,下一步就是要謀害陛下啊!先帝……先帝就是被她們用同樣的手段……”
她的話猛地頓住,似乎意識到失言,臉上血色盡褪。
“先帝?”
成帝霍然起身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目光如利劍般刺向王嬿,“先帝如何?給朕說清楚!”
王嬿渾身一顫,眼神慌亂地躲閃,嘴唇哆嗦著,卻再也吐不出一個字。
她方才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“先帝”,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自己精心維持的假面。
趙飛燕站在大殿中央,素白的舞衣在凝固的空氣中微微拂動。
她看著階下狼狽不堪、語無倫次的王嬿,又緩緩轉頭,望向那依舊沉寂的紗幔。
一絲冰冷的、洞悉一切的笑意,在她唇角無聲漾開,帶著焚心般的痛楚與嘲諷。
原來如此。
她看著王嬿,一字一句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大殿中:“原來,藏在幕後,操控王氏外戚,甚至能知曉先帝秘辛的……不是別人,正是你,王婕妤。或者說,是王莽大人安插在陛下枕邊,真正的——‘傀儡師’。”
”!轟“
。絕的穿底徹被和駭驚的信置以難了滿充中眼,燕飛趙向看頭抬地猛,擊雷遭如嬿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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