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戀綜癲後:我靠發瘋爆紅全網》第15章 碎界航跡,夾縫遺民(1)

作者:泉水詩雨·1天前

銀白時序光軌自孤城城樓向外延伸,刺破寂界外層的透明封膜。

光膜泛起一圈溫潤的波光,沒有阻攔蘇璃的身形,任由她一步踏出自己守護的天地。

一步之外,便是域外虛無。

沒有日月,沒有土地,沒有風。

入目是無邊深淺交錯的暗紫虛空,無數破碎的位面殘骸如同漂浮的殘舟,零散懸浮在維度夾縫之間。有的殘骸尚且殘留淡淡的生靈微光,有的己經被虛無侵蝕大半,只剩枯焦的岩層外殼。

這裡便是舊棋局潰敗之後遺留下來的碎界之海。

神魂之中那枚暗種殘殼微微發燙,化作一枚微弱的導航印記,牽引著她向前飄蕩。那些零碎的紀元迴響不斷閃過腦海,為她篩除掉己經徹底湮滅的廢域,指向尚且存有活物的夾縫世界。

蘇璃斂去大半時序光華,白衣在虛無之中靜靜漂浮,只留一層薄如蟬翼的心序光罩護住神魂肉身,避免被無序維度亂流磨損傷及根基。

她不願一出場便帶著懾人的大道威壓,驚擾夾縫之中艱難求生的遺民。

一路穿行,滿目皆是萬古棋局留下的傷痕。

不少碎界之上,還殘留舊序侵蝕的灰白紋路。城池崩毀,山河斷裂,位面內部生靈寥寥無幾,僥倖活下來的存在,大多蜷縮在地底裂隙,惶惶不安,時時刻刻提防域外棋力的清掃。

有些碎界察覺到外來氣息,立刻爆發出防禦,紛亂無序的能量朝她轟擊而來。蘇璃並不反擊,時序微光輕輕一卷,便將狂暴攻擊化解消散,再留下一縷心序微光,幫助當地生靈撫平一小部分舊序烙印,而後便轉身離去,不作過多停留。

她一路向前,暗中殘殼的感應越來越清晰。

前方虛空,一團朦朧的灰青色光團靜靜懸浮。

那是一處尚未徹底崩解的中型夾縫位面,位面壁壘千瘡百孔,到處都是被域外推演力量擊穿的孔洞,不斷有虛無亂流向內灌湧。位面外層纏繞著許多殘破的棋絲,這些棋絲己經失去根核供給,卻依舊還在本能地掃描、篩選位面內的生靈。

這一處世界,沒有被徹底納入舊輪迴,卻一首處在棋局的邊緣,在觀測之下苟活無數紀元。

蘇璃順著破損的位面缺口,緩緩落入這片天地。

天空是渾濁的灰青色,大地乾裂,河流枯竭。殘存的高山之上,搭建起無數簡陋的石質堡壘。地面上隨處可見被舊序烙印折磨的生靈,他們身上佈滿淺灰色紋路,意志時常會不受控制的被推演力量拉扯,時而清醒,時而陷入麻木順從。

街巷之間,氣氛壓抑低沉。

沒有人高聲言笑,所有人行事都小心翼翼,彷彿大聲說話,就會引來虛空之上無形的目光。

一隊身披粗布鎧甲的巡守,手握打磨過的晶石兵器,正在街巷巡邏。他們的眉心,同樣帶著淡淡的棋印,眼底藏著疲憊與警惕。

當蘇璃的身影出現在街巷盡頭的時候,整支巡守隊伍瞬間戒備,晶石兵器齊齊抬起,冰冷的光芒對準她。

“域外來客。”為首的男子聲音沙啞,眉心灰紋隱隱跳動,“你是觀局者的使者?還是又一枚落子?”

周遭的平民紛紛後退,躲入石屋縫隙之中,一雙雙恐懼的眼睛從門縫後面望過來。在這片夾縫碎界,域外而來者,幾乎全部代表災禍。

蘇璃站在原地,沒有向前逼近,周身時序光華收斂到極致,只餘下一縷柔和白光緩緩浮動。

“我並非棋中之人。”她聲音平靜,傳遍整條街巷,“舊的萬墟根核己經破碎,輪迴棋局在寂界己經終結。我穿行域外,只為尋找同樣掙脫推演的存在,探尋全域重啟的真相。”

這番話落下,巡守眾人臉上不見半分喜悅,只有更深的疑慮。

“這樣的說辭,我們聽過太多次。”為首的男人苦笑一聲,眉心的灰紋一陣刺痛,他抬手按住額頭,強壓下那股憑空冒出來的順從意念,“過往紀元,無數變數也曾宣告打破棋局。可最後,全部被全域重啟抹除痕跡。所謂掙脫,不過又是棋局的一部分戲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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