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沒什麼意思。
原來有些人做盡壞事,也不是不知道錯。
他只是覺得,別人不配向他討債。
皇姐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父皇,軍糧的事也是你做的?”
“你不是說那些銀子都拿去修河堤了嗎?”
父皇不說話。
皇姐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“你拿軍糧養私兵,還讓我毒殺使臣。”
“你早就想好了。事情成了,功勞是你的。事情敗了,就讓我和謝蘅頂罪。”
父皇冷冷瞪她。
“你享了十六年榮華,現在裝什麼無辜?”
皇姐身體一晃。
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父皇最寵愛的女兒。
現在才發現,那份寵愛也標著價。
赫連燼讓人抬上兩隻木箱。
箱蓋開啟,裡面全是蓋著大雍皇印的密信。
私賣軍糧。
蓄養私兵。
刺殺北凜使臣。
每一封都有父皇親筆批示。
父皇徹底安靜了。
赫連燼看向他。
“你不是問孤,憑什麼攻破大雍?”
“現在夠了嗎?”
父皇盯著那兩箱密信,突然朝我撲來。
“都是你!”
“若不是你救了這個野種,大雍怎麼會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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