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父皇被押下去時,還在喊自己是一國之君。
沒人理他。
亡國的皇帝,架子擺得再大,也只是個笑話。
皇姐卻跪著爬到我面前。
“阿蘅,我錯了。”
“以前都是父皇挑撥的。”
“咱們是親姐妹。你小時候發燒,還是我守了你一夜,你忘了嗎?”
我沒忘。
那晚她確實守了我一夜。
第二天,我母妃留給我的長命鎖便到了她脖子上。
她說我燒糊塗了,東西本來就是她的。
從那以後,她搶我的東西越來越順手。
衣服,首飾,宮殿,婚約。
搶到最後,連命都想一起拿走。
“皇姐。”
我指了指地上的長鞭。
“你剛才抽我的時候,也叫我妹妹。”
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,臉色一白。
“我是被父皇逼的。”
“他不疼我,我只能自己爭。”
“你現在有北凜王了,把他讓給我,好不好?”
赫連燼的臉瞬間沉了。
我倒沒覺得意外。
她不是喜歡赫連燼。
她只是習慣了,我有的東西都該歸她。
“行啊。”
我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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