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烈。”
“在。”
“她搶孤的王后,按北凜律法,該怎麼判?”
蕭烈一本正經地回答:
“覬覦王后、冒認國親、謀害使臣,三罪並罰。”
皇姐嚇得癱坐在地。
“我沒冒認!”
“我只是說說!”
“說說也不行?”
我蹲不下去,只能低頭看她。
“你讓我揹著戰鼓爬祭臺時,可沒說只是玩玩。”
皇姐張了張嘴。
她忽然撿起地上的鞭子,朝我抽來。
赫連燼抬手抓住鞭梢。
掌心立刻多了一道血痕。
皇姐被他的眼神嚇得鬆了手。
“陛下,我不是想傷您。”
“我打的是她。”
赫連燼將鞭子丟回她腳邊。
“孤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還活著。”
皇姐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。
我讓蕭烈把她交給那三名遇害使臣的家眷。
不殺她。
她不是覺得北凜人的命不值錢嗎?
那就讓她去死者墳前守靈,做滿十年苦役。
皇姐尖叫著掙扎。
“謝蘅,你憑什麼審我?”
”!主公長雍大是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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