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鄰居上個月給我發過照片。
小車還在倉庫裡。
上面那行“老林烤腸”,只掉了一個“腸”字。
我已經聯絡好師傅。
換個爐子,刷遍新漆,應該還能用。
爸爸沒等到我還清債。
但他留給我的地方,一直在等我。
凌晨十二點,裴清越才結束首映禮。
她讓司機把周晏送回酒店,自己回了劇組。
明早六點有戲。
按照習慣,我應該在她的私人化妝間等著。
裴清越推門進去。
屋裡沒有人。
桌上放著熱水、藥和兩盒潤喉糖。
她的臉色稍微緩了些。
“還知道回來。”
助理跟在後面,欲言又止。
裴清越翻開劇本。
上面貼滿了我寫的便籤。
【這裡別壓聲音,導演要的是捨不得。】
【拍完水戲記得換衣服。】
【胃藥在第二層抽屜。】
最後一頁也貼著一張。
只有六個字。
【裴老師,合作愉快。】
裴清越盯了幾秒,直接將便籤撕下來。
“他人呢?”
助理小聲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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