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想反駁,最終沒有出聲。
過了片刻,他從懷中取出木鎖。
“我把它帶來了。”
木鎖被雨水沾溼,表面的桐油泛著暗光。
“那日你教我的舊事,我都記得。我們第一次見面,你在白馬寺外替我撿了斷掉的玉扣;成婚後第一場雪,你嫌我堆的雪獅難看;你不喜歡吃甜,卻每年陪我去嘗新釀的桂花酒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晚棠,我沒有忘。”
正因為沒有忘,才更殘忍。
我抬手時,他眼中浮出一點亮色。
可我只是將木鎖推了回去。
“你現在說這些,想換什麼?”
陸懷序的手停住。
“我可以讓阿柔今日便搬走,也可以向族中解釋。你先回來。”
“看。”
我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仍在給我條件。”
“我不是——”
“我要的從來不是主院,也不是讓她搬走。”
我放下車簾。
“我要你在騙我的第一天,就覺得我會疼。”
車輪重新轉動。
陸懷序跟了幾步,最終停下。
簾子被風掀起一角。
我看見他仍站在長街中央,手中緊握著那隻九轉木鎖。
這一次,他沒有再說等我回去。
可入夜後,我在客棧收到陸府送來的訊息。
蘇荷柔已經搬出主院。
陸懷序卻讓人封存了偏院,連我喝了一半的茶都不許動。
”。來回會早遲您,說爺侯“:說嬤嬤的信送
。下臺燭的滅熄在,起折紙信將我
”。等別,他訴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