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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宅確實漏雨。
正房西角塌了幾塊瓦,院中雜草沒過膝蓋,井水也需重新清理。
從前這些事都有陸懷序安排。
他知道我怕屋內有潮氣,入梅前會命人提前燻牆;知道我夜裡淺眠,院中的石板若有鬆動,也會在天黑前換好。
如今我站在滿地泥水裡,才發現離開一個人,不只是籤一張文書。
我請了匠人修屋頂,又同牙行定了兩名僕婦。
對方見我是獨居的和離婦人,開價比旁人高了三成。
我聽完報價,下意識想起陸府管家的名字。
只要遞一句話,這些麻煩便會有人辦妥。
念頭冒出來時,我的手已經按上馬車扶手。
片刻後,我收回手。
“按市價加一成。”
我對牙人說,“若仍不願,我去下一家。”
那人見我沒有退讓,最終應了。
當天傍晚,陸懷序來了。
他沒有進門,只站在尚未修好的院牆外。
“屋頂的瓦不對。”
我停下翻閱工冊的動作。
“母親從前用的是青瓦。”
“青瓦易積苔。你走路不看腳,雨後踩上去容易滑。”
他仍記得我所有小毛病。
我把工冊交給匠人。
“換什麼瓦,我自己決定。”
陸懷序沉默片刻,將一隻食盒放在門邊。
“你今日沒用午飯。”
我確實忘了。
開啟食盒後,裡面是清粥和兩碟小菜,沒有我不愛吃的薑絲。
。發然突眶眼我,來上撲氣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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