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沒有落款,裡面是陸懷序的字跡。
他說蘇荷柔不必愧疚,一切都是他的決定。他會向我說明,也會負責她今後的生活。
每句話都周全。
唯獨沒有問任何人願不願意。
“他現在在哪裡?”我問。
“在陸家祠堂。”
蘇荷柔停了停。
“他向族中承認自己早已恢復記憶,也承認是他故意隱瞞。三叔祖母氣得撤了他代掌族務的權。他沒有辯解。”
這本該是我曾經想要的改正。
可它來得太遲,遲到我已經不需要用他的認錯證明自己沒有多心。
蘇荷柔將匣子推向我。
“宅契我不能收。你也不該因為我失去這些。”
“這不是我的。”
“陸懷序說,若你不願回去,城西的院子便轉到你名下,當作補償。”
我沒有碰。
“請你替我帶句話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的去處,不必再由他安排。”
蘇荷柔點了點頭。
臨走前,她忽然說:“姜姐姐,我準備去臨州投奔姑母。她那裡有間女塾,我可以教孩子識字。”
臨州。
我母親生前的故友也在那裡。去年曾寫信邀我去小住,我因陸懷序墜馬,將信壓進了箱底。
蘇荷柔離開後,我重新翻出那封信。
信紙已有些發黃,末尾寫著:臨州春水好,你若想換個地方,不必等誰有空陪你。
我看了很久。
然後提筆回信。
這一次,我不用問任何人的意見。






![[全職高手]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UU/BDQcR/BDQcRs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