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動身前五日,陸懷序來了。
他站在院門外,先遞來一冊文書。
陸家已將我的嫁妝重新清點完畢。過去六年產生的租息也逐項列明,分文未少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份他的自陳書。
上面寫清他假稱失憶的前因後果,並承諾若外面出現任何不利於我的傳言,他會親自澄清。
“這些不是補償。”
他說,“本就該還給你。”
我翻到最後,看見他的私印。
“謝謝。”
這句客氣讓他的眼神暗了一下。
“你要去臨州?”
我合上文書。
“嗯。”
“臨州水路遠,近日又多雨。我已經安排好船和護衛,沿途的驛館也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晚棠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你又替我安排了。”
陸懷序的話戛然而止。
院中的木架上晾著我自己縫的布袋,針腳歪斜。陸懷序看了兩眼,像從前那樣抬手想拆掉重縫。
手伸到一半,他停住了。
“抱歉。”
他收回手。
這是他第一次在做決定前,記得先問我。
“我只是擔心路上不安全。”他說,“你若不願坐陸家的船,我讓人把船契交給你,如何處置由你。”
“陸懷序,你還是不明白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。”
“你改正一件事,不能再附帶一個讓我回頭的辦法。”
。發間他
”。頭回你求要有沒我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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