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碰了一下木鎖。
陸懷序眼中閃過剋制不住的期待。
我還是收回了手。
“你的解釋,我信。”
“可我不能回去。”
他的呼吸停了一瞬,眼底的光滅了。
我壓住木箱蓋。
“陸懷序,我依然記得你過去的好。你冒雪替我請過先生,陪我守過母親的靈,也從未動過我的嫁妝。那些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騙我、羞辱我,把我的退讓當成理所當然,也是真的。”
他閉了閉眼。
“我會改。”
“也許會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機會?”
這句話終於帶出一點壓抑多日的失控。
“我不是要你現在回來。我可以等,可以按你想要的方式——”
“我給過了。”
他怔住。
“你裝失憶後,我每天去主院,都是一次機會。你叫我自重時,是一次。你開啟木鎖又說沒有印象時,是一次。你在叔祖母面前不肯承認我時,還是一次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。
“我不能用餘生,驗證你這一次會不會真的改。”
陸懷序扶住桌沿,手背繃緊。
很久以後,他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他沒有再求我。
我抱起木箱往外走。
走到門邊時,他忽然叫住我。
“晚棠。”
我回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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