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說：“共同賬戶裡的錢，任何大額支出都要雙方同意，這是結婚前約定好的。”
沈玉蓮哭得更厲害：“聞璟算了，我去求別人。反正承安沒爸爸，沒人真心疼他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我把電腦合上：“如果真是補課，明天我陪你去機構確認，你從個人賬戶借，我不攔，但共同賬戶不行。”
他沒說話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開啟銀行軟體，共同賬戶少了三萬。
轉賬時間凌晨一點二十七，收款人：沈玉蓮。
霍聞璟從衛生間出來，看見我的手機，動作頓了一下：“我昨晚想了想，還是轉了。”
“你想的是怎麼避開我嗎？”
“錢不多，別鬧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從自己賬戶轉？”
他沉默了。
微信跳出親戚群訊息。
沈玉蓮發了九宮格，霍承安坐在蛋糕前，擺著新款平板、遊戲手柄和限量球鞋。
配文：幸好承安還有二叔疼，孩子的前途，總有人不捨得算計。
群裡一片誇。
二姑說聞璟真有擔當，婆婆發了三個點贊。
我把手機遞過去問他：“繳費單呢？”
“我回頭問。”
“你轉錢之前，她發過課程合同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借條嗎？”
他煩躁地把毛巾扔進洗衣籃：“阮念，錢已經給了，你現在追著問有用嗎？”
“我問的不是三萬塊，我問的是，你憑什麼一邊說讓我放心，一邊揹著我把我的錢轉出去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最終只說：“大嫂確實不容易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那你以後就用你自己的錢，去承擔你的不容易。”
我開啟手機，把共同賬戶裡屬於我的部分全部轉進個人賬戶。
霍聞璟臉色鐵青：“你要把日子過成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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