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出事,我陪你去。如果只是沈玉蓮一句話,你想清楚,你現在在做什麼。”
幾秒後,他說:“等我處理完,回去跟你解釋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服務員過來問是否上菜。
我說再等等。
八點半,牛排涼了。
九點,蛋糕上的奶油開始化。
九點四十,親戚群裡跳出照片。
霍承安坐在自助餐廳裡,面前是一大盤烤肉,腳邊放著嶄新的籃球鞋。
沈玉蓮舉著飲料,霍聞璟坐在對面結賬。
配文:承安沒爸爸,幸好還有二叔,今晚二叔只陪我們母子。
我盯著那句“只陪我們母子”,突然笑了。
服務員小心地問我:“女士,紀念日蛋糕還需要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花呢?”
我看向那束白玫瑰:“送給門口值班的人吧。”
我結完賬,走到雨裡。
雨水很涼,打在手背上,順著婚戒邊緣往下流。
霍聞璟十點半打來電話。
“念念,承安就是摔了一下,但他心裡難受,我陪他吃了點東西。”
我問:“球鞋合腳嗎?”
電話那邊驟然安靜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那是哪樣?”
他語氣發急:“嫂子發群我也不知道,她就是想感謝我。”
“她說今晚你只陪她們母子,你沒看見?”
“我在開車,沒注意。”
“現在注意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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