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色變了。
我邊翻邊念。
“這條，說有人小肚雞腸，見不得孤兒寡母好。”
“這條，說女人不能生就該多攢功德，下面有人問是不是說我，你回了一個捂嘴笑。”
“今天這條，說霍聞璟只陪你們母子。”
我抬頭。
“你要是真怕我們離婚，為什麼每一次都把話遞到我眼前？”
沈玉蓮嘴唇抖了抖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我繼續問。
“你要幫忙，還是要證明只要你開口，霍聞璟就會放下我？”
“你拿霍聞山的死說了這麼多年，是懷念他，還是把他的死當成你的保護罩？”
“你說承安缺父愛，所以我的婚姻就該騰位置給你們？”
霍承安忽然衝過來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媽！”
霍聞璟攔住他。
沈玉蓮像被踩到尾巴，尖聲罵道：“阮念，你太惡毒了！你這種女人難怪懷不上孩子！”
屋子裡一片死寂。
我看向霍聞璟。
我在等他開口。
哪怕一句。
可他只是疲憊地說：“大嫂，別說了。”
然後轉向我。
“念念，她今晚情緒不好，你別跟她計較。”
我笑了，拿起外套，然後把行李箱拉起來。
“我懂了。”
沈玉蓮哭著拽住霍聞璟的袖子。
“聞璟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太委屈了。”
霍聞璟沒有推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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