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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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出去第三天，霍聞璟送來一束花。
我把花扔進了垃圾桶。
下午，婆婆給我打電話。
“念念，夫妻吵架哪有真離的？玉蓮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她命苦，說話衝，你多擔待。”
“媽，她罵我懷不上孩子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瞬。
“她也是急了。”
“所以我就該受著？”
婆婆嘆氣：“聞璟夾在中間也難，他哥死得早，他不照顧嫂子侄子，外人要戳脊梁骨。”
“那他可以照顧，用他自己的錢，用他自己的時間，不要動我的房子，不要越過我的財產，不要要求我替他承擔名聲。”
婆婆聲音低了。
“念念，你怎麼變得這麼硬？”
“軟的時候，沒有人覺得我疼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晚上，林硯舟把一張業主群截圖發給我。
沈玉蓮在群裡說，我負責小區改造專案後，故意把她們單元的無障礙扶手往後排，暗示我是因為離婚報復她們孤兒寡母。
有人附和。
“怪不得前幾天看見她跟霍家吵。”
“這種人負責工程，能公平嗎？”
“聽說她連侄子的學區房都不肯幫。”
林硯舟問我：“要不要現在澄清？”
我回：“先存證。”
他又發來一份報名表。
沈玉蓮的表弟，梁成，提交了施工意向。
公司名稱我看了一眼，成立不到半年，註冊資金五十萬，沒有市政改造專項資質。
我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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