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主們騷動起來。
我看向那份方案，內容熟悉得刺眼——這是我團隊三個月前廢棄的版本，省錢，但危險。
我站起來。
“梁先生，這份方案從哪來的？”
梁成笑了笑：“我們團隊做的。”
我翻到第三頁。
“三單元樓前消防通道被壓到三點二米，規範要求不低於四米，消防車進不來，誰負責？”
翻到第五頁。
“地下燃氣支管用的是舊圖，去年已經遷移，按這個挖，直接挖到管線。”
梁成臉色變了。
“坡道坡度一比八，輪椅上去容易後仰，無障礙規範最低要求你查過嗎？”
沈玉蓮急忙開口：“你別拿專業詞嚇唬人，我們就是想省點錢。”
“省錢可以，省掉安全，不行。”
我把版本記錄調出來。
“這份圖紙，建立時間是三個月前，檔名‘廢棄初稿B’。梁先生，你所謂團隊原創，為什麼和我廢棄稿一模一樣？”
梁成的汗一下冒出來，沈玉蓮臉色發白。
會議室裡有人開始低聲議論。
我收起遙控筆。
“這件事我會走正式程式，工程不是買菜，便宜不等於好。少花的錢，可能就是以後事故里的賠償。”
會後，霍聞璟在樓下等我，他神色很差。
“梁成的方案，是從我電腦裡出去的。”
我停住腳步。
“我今天才查到，上週大嫂說承安要列印作業，用過我書房電腦。”
“所以她不只動我的家，還動我的工作。”
霍聞璟啞聲：“我會讓她道歉。”
“她偷專案資料，拿無資質隊伍進場，道歉就夠？”
他臉色蒼白：“我會處理。”
我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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