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老大姐。”
“你平時最能處理事。”
所以我該管。
該擋刀。
該死。
我看著黎母。
“她二十一歲了,知道男生不能進女寢。”
黎父坐在一旁,臉色灰白。
他啞著嗓子問:
“你既然知道那個男的危險,為什麼不直接報警?”
“因為在他進入寢室前,他沒有實施現實犯罪。我能做的是報備、留證、提醒宿管。”
“我勸過黎曼霜不要把人帶進去,而她帶他進去後,我也第一時間報了警。”
我把資料投到螢幕上。
時間線清清楚楚。
沒有空白。
沒有含糊。
羅老師低著頭,聲音很輕,卻很清楚。
“江聽晚下午確實向我報備了。”
“我當時以為是普通寢室矛盾,沒有第一時間要求保衛處介入,這是我的疏忽。”
馬姨也哽咽著說:
“她提醒過消防門。我檢查過一次,但晚班交接亂了,後來又被人卡住了。”
蔣主任臉色很難看。
“宿舍管理漏洞,保衛處會承擔責任。”
黎母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那我女兒就白死了嗎?”
韓警官也在場。
她合上筆錄本。
“殺害你女兒的人,是段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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