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會心疼他。
沒有人會保護他。
“密碼......密碼是我生日......0912......”
陸子恆從牙縫裡吐出這幾個數字,眼淚混著血水流進了嘴裡,鹹得發苦。
壯漢用移動刷卡機迅速操作,兩萬塊瞬間被划走。
“操,還真有兩萬。”
刀疤臉收起機器,踢了蘇曼妮一腳。
“扣掉兩萬,還差六萬二。明天晚上這個時候,要是還不上剩下的錢,你知道後果。”
幾個大漢揚長而去,樓道里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蘇曼妮從地上爬起來,揉著淤青的臉頰,看都沒看癱在地上的陸子恆一眼,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往樓下跑。
“曼妮......你去哪......帶我一起走......”
陸子恆趴在地上,伸出手想去抓她的褲腿。
“滾開!別碰我!”
蘇曼妮狠狠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,用力碾壓。
“喪門星!老孃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”
“要不是你慫恿我去偷那個攝影棚的項鍊,老孃能落到今天這步田地?!”
“從今天起,別再跟著我!有多遠滾多遠!”
蘇曼妮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空蕩蕩的樓道里,只剩下陸子恆一個人。
刺骨的穿堂風呼呼吹過,吹散了他散亂的頭髮。
他蜷縮在兩床破棉被中間,手指被踩得骨折變形,鑽心的疼。
他顫抖著摸出螢幕碎裂的手機,點開相簿。
相簿的最底層,有一張泛黃的抓拍照。
那是他考上初中那年,陸景淵帶他去北京旅遊。
長城腳下,陸景淵把他高高舉過頭頂,臉上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陽還要明媚。
那時候的父親,眼裡全是對他的驕傲。
陸子恆把手機抱在胸口,在這棟冰冷的廢棄樓道里,哭得像一隻瀕死的流浪狗。
“爸爸......我想回家......”
。燼灰了燒起一,親父的他最個那同連,家的己自把手親他可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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