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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同被一盆涼水澆頭,愣在原地站了許久。
最後一瘸一拐的走進了一個街邊餐館。
我在餐館的工作是刷盤子。
一個月200元加一頓午餐。
這是老闆娘看我瘦瘦小小的一個實在可憐,才冒著風險僱傭了童工。
如果不是她,我連每天一頓午飯都吃不上。
還記得去醫院裝最便宜的假肢那天。
孟聲聲摸著假肢的塑膠外殼看了又看。
“爸爸媽媽,這個假肢好貴哦,都夠聲聲十年的零花錢啦。”
就因為這一句話,爸媽沒收了我支配錢的權利。
爸爸媽媽說我比孟聲聲幸運。
我找到了家,可孟聲聲還沒有家人的訊息。
所以我的待遇要和她一樣。
而我的假肢花掉了我未來十年的零用錢額度。
可雖然飯可以在家吃,衣服也可以撿孟聲聲剩下的。
但學校離家遠,上學來回需要坐公交車。
午餐沒辦法回家吃,公立學校也需要書本費和買文具。
這些都要花錢。
我問爸爸媽媽要。
他們卻警告我不要動小心思騙錢花。
手泡在滿是洗滌劑的水池裡。
化學清潔用品刺激得我手上的小傷口針紮了一樣疼。
但我在那十年裡實在是餓怕了。
我寧願受傷,寧願痛。
也不想再感受恨不得自己消化掉自己的飢餓感。
坐在小凳子上刷碗,腰很痛,腿也很痛。
我扶著牆站起來的時候,老闆娘忽然遞給了我一個袋子。
”。的新個了買你給我,了小是就了大是不服的穿你看“
”。啊的新次一穿要也爾偶,据拮再算就孩小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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