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媽媽把我丟在學校裡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。
可老闆娘的這一絲善意幾乎要擊垮我。
我被找回來已經三個月了。
但這三個月來,一件新衣服都沒穿過。
中秋節那天最體面的衣服也不過是看起來最合身的舊衣服。
等我謝了老闆娘後抱著新衣服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晚上七點多了。
最近的公交車站離我家有兩公里多。
一路走來,斷腿截面痛的我大汗淋漓。
我忍著痛把假肢取下來。
斷腿橫截面的皮膚果然已經血肉模糊。
我咬著牙沒出聲。
這點痛,比當初被生生打斷腿的時候輕多了。
“啊!”
玄關處忽然傳來孟聲聲一聲驚叫。
原來是爸媽和孟聲聲回到了家。
身後還跟著蹦蹦跳跳的妹妹。
我只看了他們一眼,就又平淡的把視線放回腿上。
可委屈卻湧上喉頭。
什麼三個人很久沒一起吃飯了。
還是去把妹妹也接上了啊。
一家四口吃飯,這個四口裡從來不包括我。
媽媽看到我的斷肢後立馬扭頭看向別處
爸爸則關切的來到我身邊:
“棠棠,你的腿是怎麼弄的,是做劇烈運動了嗎?”
我低頭強忍情緒回答:
“沒什麼,下了公交後走回家就這樣了。”
爸爸似乎有點詫異:
“為什麼要走回來,我不是讓聲聲每天給你打車費嗎?兩公里只是起步價,爸爸媽媽出得起。”
:聲聲孟看頭抬識意下我
”......錢車打過到收沒來從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