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寶貴，她沒工夫跟這個莽夫在這裡耗。
速戰速決。
於是，在接下來的交鋒中，歐陽全驚恐地發現，對面這個年輕的丫頭，速度和力量似乎又提升了一個檔次。
她的招式變得更加凌厲，像是殺人的路數......
歐陽全逐漸感到力不從心，體力消耗殆盡，身上的傷痛也在積累。
而沈硯卻像不知疲倦的機器，攻勢一波猛過一波。
他終於失去了應對的能力。
躺在了地上。
他望著天花板，眼神有些渙散。
輸了。
他又轉動眼珠子去看那個年輕的丫頭，想：這就是中心組嗎？
連審訊處的一個專員都這麼厲害。
“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就好了。”歐陽全又盯著天花板喃喃道。
二十年前，他二十來歲，正是身強力壯、精力最旺盛的時候。
或許能贏。
但隨即，他又在苦笑一聲。
光是年輕、體力好有什麼用？
自己那個時候的招式和思維跟不上，也是枉然。
這麼一想，自己哪個年齡段都比不上這丫頭片子。
哼，可真他爹的氣人啊。
“歐陽處長，清醒了嗎？”沈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她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他身邊，微微俯身看著他。
人家的臉上沒有勝利者的得意，只是認真地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不僅實力強到氣人，說話也夠氣人的。
這種情況還問什麼清沒清醒。
不就是非要他承認自己輸了嘛。
對上她居高臨下的雙眸，歐陽全胸腔裡梗著的那口氣，終究是洩了。
認命道：“清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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