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真誠發問。
“我...我......”黎三兒被問得張口結舌，臉憋得更紅了，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他的人格？
在如今的問題前，他的人格，確實一文不值，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沈同志何必為難黎三兒。”歐陽全出聲替自己手下解圍。
沈硯轉回面對歐陽全，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來了，只是眼神更冷：
“歐陽處長，不是您先為難我的嗎？”
“且不提我一個審訊處的專員，能不能、又有多大分量在譚組長面前說得上話。”
“寧城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您也一點兒不說，事情的輕重緩急，您作為審訊處的一處之長，分不清？”
“在這樣的大事面前，跟我談人格擔保，跟我談條件，要我一個小小的專員給您保證？”
“擱這兒開玩笑呢？”
歐陽全被她一番話說得臉色鐵青，也無言以對。
他用“保證”來換取資訊的行為，確實短視又可笑。
沈硯看著歐陽全變幻的臉色，知道他心理防線正在鬆動。
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，“歐陽處長，如果寧城審訊處在此次事件中確實沒有問題，那麼，我自然會秉持公心，將實際情況向上反映。畢竟，”
她環視了一圈辦公室裡神色各異的眾人，最後首視歐陽全，緩緩說道：
“畢竟，我也是審訊處出身，大家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“一家人”三個字，她說得意味深長。
同他們表明她同樣出身審訊處，大家天然有親近感。
也告訴了他們，如果審訊處真的乾淨，她不會坐視不理。
但如果審訊處有問題，那這“一家人”之間就該清理門戶了。
黎三兒聽完眼睛一亮，連忙幫腔道：“對對對，沈同志說得對！大家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“全哥，你還瞞著幹啥？趕緊說吧！”
要黎三兒來說，伸頭一刀，縮頭也是一刀。
現在說了，拉攏中心組的人站在一起，更好。
不然他們還要受上面那個人的挾制。
歐陽全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，靠在了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再睜開時，眼底只剩決絕，“事情是這樣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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