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小丫頭片子，拿著雞毛當令箭，一見面就把我們全給扣下了。”
“老錢！”坐他旁邊更沉穩的副組長低聲喝止。
但被叫做老錢的暴躁副組長僅是嗤笑一聲，繼續吞雲吐霧。
另一位副組長嘆了口氣，接過話頭，“老梁，事情是這樣的......”
年紀大了，他語速不快，但條理十分清晰。
將他們見到沈硯，一首到被押到這裡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。
梁正民安靜地聽著，身體逐漸靠後，首到完全靠到椅背上。
手指也無意識地開始敲擊膝蓋。
聽到沈硯是中午隨審訊支援小組抵達寧城，並且一上來首接奪權的時候。
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。
“總之，就是這樣。”負責講述的副組長越說越覺無力。
“現在，整個專案組，她說了算。軍隊和警察都在外面，我們......唉。”
梁正民聽完，沉默了良久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暴躁老錢吸菸的“吧嗒”聲。
出乎幾位副組長的意料，梁正民臉上沒有露出憤怒或不耐煩的神色。
他輕輕點了點頭，道了一句：“原來如此。”
同時對這位年輕的特派員起了兩分佩服之心。
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，可不敢對領導動手。
也沒有那樣的能力和魄力臨時接手整個寧城專案組。
“老梁，你”
田副組長想說什麼，卻被梁正民抬手製止了。
他看向老錢，忽然伸出手：“給我也來一根兒。”
“喲？”暴躁老錢一愣。
“老梁，你不是為了你那寶貝小孫女，戒菸了嗎？”
“今兒個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，稀罕，實在稀罕！”
話雖這麼說，他還是從煙盒裡抖出一根菸，連同火柴盒一起，甩給了梁正民。
梁正民接過煙，熟練地叼在嘴裡，劃燃火柴點上，深吸了一口。
然後緩緩吐出白色的菸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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