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平安擺手,“哎喲,老肖,我學生審訊的手藝你就放心吧!”
肖組瞪他:我說的是審訊的問題嗎?我說的是程式和迴避原則。
還“我學生”,瞧他那嘚瑟樣兒!
說不定明天沈硯就成他學生了,真不愛搭理他。
肖組轉而面向沈硯,“小沈,既然你老師這樣要求了,那你便去試試。”
他這句話,把責任全推到師平安身上。
是師平安要求的嘛,不是嗎?
說不定因為這事兒,還能提前調小沈到自己這裡來。
肖組想到這裡,嘴角上揚了一個畫素點。
沈硯對幾位領導微微頷首,走向米承那間審訊室。
審訊室內,米承還被固定在特製的審訊椅上,低著頭癱坐著,頭髮凌亂,彷彿剛剛遭受了一場酷刑。
聽到開門聲,他極其緩慢地、艱難地抬起頭,看向來人。
當看到進來的人是沈硯時,他瞳孔一縮,馬上閉上了眼,好似不想看見她。
沈硯輕“嘖”一聲,緩步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然後,抬起手,對著他的胸口來了一拳!
“唔!”米承悶哼一聲,因為身體固定著,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下。
這下子,眼不睜開也得睜開了。
眼皮剛開啟,他便發現沈硯面無表情地站在自己面前,手裡端著剛剛老薑留在審訊桌上的搪瓷缸子。
“你、你想幹什麼?”米承的聲音沙啞而虛弱。
“嘭!”沈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又是一拳出擊。
“啊!”這一拳的力道,讓他忍不住張大嘴巴,痛撥出聲。
就他張嘴的同一時刻,端著搪瓷缸子的人,手腕一抖,“嘩啦!”
半缸子涼茶水,混合著茶葉沫子,劈頭蓋臉地潑在了米承的臉上。
猝不及防,被潑了個正著。
冰冷的茶水順著他的頭髮、臉頰往下流,流進脖子裡,帶來一陣寒意。
更多的水混合著茶葉渣灌進了他的嘴巴、鼻子,他吞下去不少。
一陣咳嗽過後,米承偏過頭,用肩膀蹭著眼睛上的、鼻子上的水。
這讓他的眼眶、鼻頭被蹭紅,看起來更加悽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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