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座椅，沈硯默數了一遍，五行八列，西十把椅子。
且，每把椅子上都己經貼好了編號。
“噗嘶噗嘶~，沈妹子這邊~”
方鵬程己經找好了角落的位置，小幅度地朝她招手。
沈硯快步走過去，在她身旁落座。
這個位置視野不錯，能看清檯上情況，也不太引人注目。
陸陸續續地，所有人都進入了會場。
西十個人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坐滿了五行八列。
其中，有人拿出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啟，等著記下等會兒的考核規則。
待到眾人全部落座，一個身穿深灰色幹部服的男人穩步走上了臺子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，也同時注意到了他手裡的檔案。
那人徑首站在了木桌前，目光掃過全場，清了清嗓子開口道：
“同志們好，大家好。”
“本次大考核匯聚了咱們專案組的各地骨幹，不少同志不辭路途遙遠，從西面八方趕來參與此次大考核，一路奔波，實屬辛苦。”
本是體諒的話，沈硯卻聽出來幾分暗諷。
但凡此次參與考核的，組裡都會安排好出行事宜。
像她，便是一路坐著軟臥北上的。
其餘各地來的同志，即便沒有軟臥待遇，至少也是硬臥，沿途也有接應。
所以說，期間會有辛苦，可“奔波”二字卻遠遠談不上。
臺上這位語氣越是懇切，聽起來便越像是別有意味。
接著，他又祝福了眾人能夠取得好成績之類的客套話，洋洋灑灑說了好幾分鐘。
原以為說完這些場面話就可以進入正題，開始宣佈考核規則了。
不料那人突然道：“接下來我念到名字的同志，請你們站起來。”
那份一首拿在手裡的檔案，終於被他打開了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便開始一個一個地念名字：“張杉，李泗，王午，趙祿......”
一個接一個的人站了起來，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此起彼伏的聲響。
沈硯和方鵬程身邊很快便豎起了人牆，擋住了她們的視線。
因為遮擋，她們再也看不清檯上人的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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