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沈妹子啊，她暗自點了點頭。
心裡對這位新認識的妹子又多了幾分佩服，同時也慶幸自己聽了勸。
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，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“這位，負責人同志？”有人高高舉起手來，聲音裡帶著不滿。
他不知道高臺上男人的職位和姓氏，只好籠統地稱呼他為“負責人同志”。
臺上人這才想起自己還未自我介紹。
“忘了自我介紹，我姓李，名菖，是此次大考核的負責人之一。諸位稱呼我李同志便好。”
“李同志！”
舉手的人當即改了口，大聲問道：
“能請你告訴我們，為什麼要扣掉這十分考核分嗎？”
“考核尚未正式開始，便這樣不清不楚地扣了分，總該有個說法吧？”
此話一齣，不少人開始附和。
“對啊，對啊，為什麼要扣掉我們的分數？”
“我們千里迢迢趕來，還沒上場就先捱了一棒子，這算怎麼回事？”
李菖抬起手，向下壓了壓，示意臺下安靜。
等議論聲平息下去，他才開口：
“各位出發前，或者這幾日來報到的時候，各組裡和負責報到登記的同志應該都告訴過你們，所有考核規則會在今天統一發布，並抽取各位的考核地。”
臺下沒有人應聲。
確實，報到的時候登記人員說過這句話。
“那麼，請各位告訴我，可以提前組成小組參與考核，是從何處得知的考核規則？”
李菖話音剛落，方才還底氣十足提出質疑的人，像是被當眾扇了一記耳光。
大家都是各地專案組的骨幹精英，年紀也都不小了。
在各自的單位裡，大小都是個有名有姓的人物。
李菖質問的措辭不算難聽，卻足夠讓他們感到羞愧。
說到底，是他們自己輕信了來路不明的小道訊息。
沒有按規矩辦事，也怨不得別人。
瞧著下面眾人變幻的臉色，李菖再次道：
“因大考核前私下串聯、預先組隊，違反考核紀律，各扣十分。眾位還有無異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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