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告別了吳處,帶走的除了行李,還有一個信封,一路疾馳往京市趕。
信封裡裝著邱主任的舉報信,裡面正是齊振家利用職權謀私、干涉地方事務的內容。
雖說不足以一舉扳倒齊總組,但足夠讓齊振家喝一壺了。
想著齊振家即將大難臨頭,她就興奮得不得了。
車速更是比離開京市時還要快,黑色的轎車屁股帶起一路塵土,半點不歇。
她夜裡沒有休息,依舊把著方向盤趕路。
人在搞報復的時候,那是一點都不會覺得困,精神滿滿!
從邱主任那裡知道齊振家這個名字後,沈硯還給京市的姥姥、姥爺打了電話。
二老得到這個訊息,當即轉變方向,幾番打探之下,又拿到了齊振家不少把柄。
二老和沈硯都知道,齊振家不過是仗著他老子的勢,才敢做下那些事。
可那些事始終不是齊得金親手做的,拿不到他真正的錯處,便只能火力全攻他的兒子。
弄不倒老子,就先幹翻他的崽子。
【前面就要進城了,二娃,你快找個偏僻的地方,我把車收進空間裡。】
大早上的開著一輛車進城,太扎眼了。
【好......等等,大娃,停車停車!】
沈硯一腳剎車踩到底,輪胎和路面摩擦,發出刺耳的嘶叫,車身更是突兀地一頓。
還好有安全帶勒著,不然她腦袋就要和方向盤來個親密接觸了。
【怎麼了怎麼了?不是我撞到人了吧?】
她連忙問,心跳砰砰加速,以為自己熬夜趕路沒注意路上的行人。
【沒有,這大早上的,天還沒亮,哪兒來的人。】
【不對,不是,是前面,前面有個人被人圍住了。】二娃解釋道。
【那個被圍住的,統在宣佈考核規則那天見過。】
沈硯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。
一起聽過李菖宣佈考核規則的,那便是專案組的人,怎麼也算她的同事了。
她沉思了片刻,當機立斷:【我在這裡停下收車,二娃,你注意掃描周圍有無人員注意。】
【沒有,前邊兒那堆人在轉彎過後,也看不到這邊。】
得到確定的答覆,沈硯背上揹包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下一秒,黑色的轎車憑空消失在了原地,除了車痕,再無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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