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,沈硯己經順利地進入了武裝部的大門。
站崗的戰士向上級報告後,很快便有值班人員前來迎接,將她和樓多多帶到了今日值班領導,武裝部周部長的辦公室。
周部長本人約莫五十歲上下,身材魁梧,穿著一身軍裝,面相敦厚,精氣神十足。
“周部長您好,我是沈硯,這位是樓多多。”
沈硯進門後,先禮貌地問了好,然後將老首長的親筆信從口袋裡取出,雙手遞了過去。
“兩位先坐,我看看信。”
周部長接過信,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們坐下,自己則拆開信封,湊到檯燈下。
沈硯和樓多多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,安靜地等待著。
信不長,片刻之後,周部長便看完。
他將信收好,放進抽屜,再起身的時候,臉上己經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容。
他大步繞過辦公桌,朝沈硯伸出手,“原來沈同志便是那位沈硯同志啊,可算見到真人了!”
沈硯起身握住他的手,笑著回應:“以後我同您都在禾市,見面的時間多著呢。”
“哈哈哈,是極是極!”周部長朗聲笑了起來,“快坐,快坐,別站著說話。”
他也在相鄰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親自給兩人倒了茶,才接著問道:
“兩位同志是這時候才抵達禾市?”
“對,也是我沒打聽清楚,從省城到禾市竟要花七八個小時。”沈硯回答,面帶懊惱。
“是這樣的,省城到禾市路遠且路況不算好,更別說天黑之後,因為這個,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早晨那一班車,下午那班車人倒要少些。”
“你們才來禾市,不瞭解情況也正常,慢慢來就好。當然,有啥不懂的、想知道的,也可以隨時來問我。”
“老首長信裡說了,沈同志也是咱們部隊子弟,都是自己人,遇上我能搭把手的事,你儘管說。”
沈硯聞言,臉上的笑意加深,她就不是會客氣的人。
順勢便道:“那先多謝周部長,說起來,我們眼下還真有事要請您幫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這大晚上的,我倆的住宿問題還需要您幫忙安排一二。再有就是,我們抵達禾市的事,暫時需要您保密。”
“都是小事兒。待會兒我就讓人帶你們去臨時接待客房,住下再說。咱們武裝部嘴嚴,保密這事你也放心。”
“多謝周部長,那我們也不打擾了。”
有了住處的保障和保密的承諾,沈硯便不再多留,起身告辭。
她現在只想早點回去躺著。
坐了七八個小時的車,她感覺自己的腳在鞋子裡都緊繃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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