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盡於此,林朗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離開。
有些話說到了,懂的自然懂,不懂的說再多也是白費口舌。
他現在只想趕緊帶著小妹回家,吃口熱飯,再躺床上睡個舒服。
袁峰見狀,正了正神色,朝著熊輝喊道:
“熊輝,我走前頭帶路,你走後頭。黑燈瞎火的,注意看著別讓人掉隊了。”
“好的,峰哥。”
熊輝應了一聲,背好自己的包,張開雙臂,像趕小雞似的把人群往前攏了攏。
等前面袁峰帶著人開始走動起來,他就墜在隊伍最後面,一邊走一邊前後張望,確保沒有人在黑暗中走散。
另一邊,林朗的身邊站著小妹,身後則跟著沈硯和樓多多。
西個人走在禾市昏暗的街道上,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。
一路上他們沒怎麼說話,都累,就算互相想打聽什麼也沒那個心氣兒。
終於,林朗在一處路口停下來。
他抬手指向馬路對面的一道大門,對沈硯說:“倪同志,那就是武裝部了。”
沈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武裝部大門兩邊有燈,還挺顯眼的。
沈硯點了點頭,“好的,多謝林同志了,再見。”
“舉手之勞而己,倪同志、樓同志再見。”林朗也同他們道別。
是的,沒錯,倪妲葉重出江湖了!
林朗家住在市委家屬院,這意味著他的父母很可能是禾市某部門的領導之一。
保險起見,沈硯在自我介紹時重新啟用了倪妲葉。
作為禾市專案組駐地即將上任的組長,她的資料怕是早就擺在了禾市各級領導層的辦公桌上。
即便級別不夠拿不到她的資料,也會知道她的名字。
沈硯擔心林朗回家之後跟父母提起今晚遇到的人,自己悄悄抵達禾市的訊息就瞞不住了。
她還想先以悄悄看看這裡的真實情況,不想過早暴露身份。
所以,她只好讓林朗兄妹認識了一下倪妲葉。
沈硯和樓多多朝著武裝部的大門口走去。
林朗和妹妹向前走了一段,又回頭去看那兩人。
他看到沈硯走到哨兵面前,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遞了過去。
距離太遠,看不清具體是什麼,但應該是某種證件或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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