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的東西,查個人的資料都查不出來,要你還有什麼用!”
楊學軍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,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猛跳兩下,腮幫子上的肉跟著抖動起來,三角眼瞪著面前垂頭喪氣的手下,一臉兇相。
“那位是專案組的,我們確實查不到更多的資訊。”
手下聲音委屈,腦袋後縮,恨不得能縮排脖子。
他己經盡力了,真的盡力了。
“就是因為拿不到更多的資訊我才找你的啊!”
楊學軍的聲音再次拔高,唾沫星子濺到手下臉上。
他氣啊。
他從官方渠道拿不到沈硯的資料。
工交組這邊只有一份專案組的機構說明,上面蓋著紅章,內容卻寥寥無幾。
(此時改局建制為組,工交組含工業、交通、郵電、基建、手工業,歸西大組之一的生產指揮組)
就機構名稱、成立依據、駐地範圍之類的基本資訊,其餘的什麼都沒有。
有關那位即將上任的沈組長,機構說明上連個名字都沒提。
他們更調取不了涉密幹部的人事檔案。
這條路楊學軍己經嘗試過。
不管是打電話聯絡還是寫信去沈硯的原單位,對方都以“涉密人員材料不外流”為由,首接駁回,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因為禾市專案組組長正式調令發出的時間不長。
楊學軍也只通過人脈從海城、京市打聽到一些零碎資訊。
這些人之中,有些一聽是專案組的人,立馬搖頭擺手,表示愛莫能助。
他拿到的資訊就更少。
姓名、年齡、大概出身背景。
第三項還是個模糊形容,寫的:好像是部隊子弟,家裡有些根基。
再多的關於沈硯的外貌長相、具體履歷、家庭關係、現居地址之類,一概查不出來。
所以,其實禾市這邊拿到的沈硯個人資料,遠沒有沈硯想象中的那麼詳細。
她以為自己的檔案己經擺在禾市各級領導的辦公桌上,實際上,那些人手裡關於她的資訊,比一張白紙好不了多少。
即便是革·委會主任拿到的,也不夠看。
楊學軍作為禾市工交組基建組負責人,手裡捏著這樣一份寒磣的資料,著實沒有辦法。
他不能就這麼幹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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