摳門程度堪比活著的貔貅，只進不出。
也就他自己不當回事，單位上上下下誰願意和他打交道，自己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被他抓住幹活。
“楊主任，要不您還是問問別人吧。”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，“我己經盡力，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！”楊學軍伸手一指，手指差點戳到他的眼珠子。
“就看見你在單位裡打電話，你有出去跑過嗎？只曉得動嘴皮子，手腳長來不曉得咋用是吧？”
手下大駭，這話罵他？
他怎麼不先問問他自己，一張嘴比誰都能說。
手下忍著氣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，“咱們禾市也沒沈硯認識的人啊，往外跑也沒有用，找不到人可以問。”
“那你不知道去海城，去京市嗎！還要我教你怎麼辦事兒！”
“是嗎？可以去嗎？那我這就向財務申請補貼。”
手下轉身要走，楊學軍反應過來，連忙喊住人：“哎！哎！不準去！”
這是他私人的事兒，怎麼可能讓單位出錢。
要是讓財務知道他以公家的名義給自己辦私事，他也就不用幹了。
手下停住腳步，背對著楊學軍，嘴角上揚，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笑。
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。
雷聲大，雨點小，罵得兇，自己捨不得掏錢，又沒有膽子借單位的名頭。
調整好表情，他轉回身，換上擔憂的模樣：“那您說該怎麼辦？”
楊學軍抹掉腦門上的汗，開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。
怎麼辦、怎麼辦......他腦子裡一團亂麻，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。
去海城、京市？他不想出錢。
找人託關係打聽？人家一聽是專案組就搖頭。
打電話？中間有接線員，誰也不敢多說，這也是手下拿不到更多資訊的原因之一。
這條路堵死，那條路也行不通。
他像個沒頭蒼蠅，轉了半天也沒轉出個名堂來。
手下心裡早有個損招，今天不說出來坑他一把，都對不起自己剛剛挨的罵。
“要不您問問咱們嶽組長？”
楊學軍停住腳步，瞪過去：“你腦子怎麼想的，去問嶽組長？你是不是想整我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絕對沒有！”手下連忙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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