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楊學軍臉上適時浮現出失落之色。
但眼角餘光一首留意著嶽簡之的表情，等著嶽簡之主動開口。
既然引薦不了人，那總該有點別的表示吧？
比如說，把沈硯的資料拿出來分享一下。
然而嶽簡之並沒有如他所願。
他拿起筷子慢慢地夾菜吃，他己有猜測，倒是不那麼著急了。
楊學軍見對方不接自己的話茬，著急的變成了他。
看著他一筷子一筷子地夾菜，心裡又痛，這頓飯可是他掏的錢啊！
心臟急痛急痛的，忍不住了，“沈組長的資料呢？人您不認識，那她的資料不知道您這兒有沒有？”
嶽簡之夾菜的動作停下，抬起眼皮看了楊學軍一眼：“有一些，但不全，你想看？”
楊學軍連忙點頭，那叫一個急啊，就差把“想看”兩個字寫臉上。
“回去找我秘書，叫他拿給你。”
那份資料不是什麼機密，禾市上層手裡幾乎人手一份。
以楊學軍的身份和級別，不夠資格接觸這些。
難得能吃上工交組這隻鐵公雞的一頓飯，嶽簡之給他一點面子。
反正那份資料裡也沒什麼有用的資訊，讓他看看無妨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，嶽簡之專心吃飯，不再多言。
楊學軍則是既懊惱又慶幸。
懊惱自己怎麼不早點開這個口，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瞎打聽。
慶幸很容易就拿到資料，只是，顯得這頓飯請得太不值了。
他越想越虧，接下來比嶽簡之吃得還認真。
筷子使得虎虎生風，勢必要把自己花出去的錢吃回本來。
吃完之後，他還叫服務員借幾個飯盒，把剩下的菜打包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國營飯店的大門。
嶽簡之看了看手錶，覺得時間還早，準備回局裡一趟，再往革·委會開會。
他剛往停車的方向走了幾步，就聽見身後傳來兩聲驚呼，緊接著是什麼東西撞擊地面的悶響。
回頭一看。
楊學軍坐在地上，周圍飄散著濃郁的酒香，手邊打包的飯盒己經摔開，裡面的菜灑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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