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昨天親眼看見沈硯一腳把楊學軍踹飛，救下了阿峰哥哥。
那一幕在她幼小的心靈裡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沈硯很想回答“是的，我是”。
但為了不教壞祖國的花朵，她還是謙虛地笑了笑：“姐姐不是功夫大俠，只是會一些拳腳。”
“不是功夫大俠，姐姐也很厲害啦！”
“昨天一拉就把阿峰哥哥拉開了！還有那個壞叔叔，飛出去那——麼——遠！”
湯圓兩手盡力張開，比出她能拉開的最大距離，右手還捏著筷子。
“對啊，倪同志，你是專業練過的吧？”袁峰也湊過來，一臉好奇。
“一腳能把人踹飛，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們練練也可以。”
袁峰聽得出來這是客套話，某個小孩兒卻聽不出來。
“真的嗎？”湯圓睜圓了眼睛，整個人都快拱到沈硯身上了。
“嗯，要是湯圓從現在開始練，等到了姐姐這個年紀，也能一腳踹飛壞叔叔。”
面對小孩子，沈硯語氣真誠了許多。
“耶耶耶，我回去就叫爸爸媽媽送我去學！”湯圓得了這樣一句話，興奮得差點跳上桌。
熊輝也是一臉嚮往，他回家也問問他爸，能不能送他去學點拳腳功夫。
全場冷靜的只有一個林朗。
他放下筷子，問了一句：“倪同志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五。”沈硯嚥下嘴裡的肉，隨口答道。
林朗微微一怔。
他還以為倪同志和他、阿峰年紀差不多，沒想到對方比他們大了西歲。
隨即他想到什麼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，騰出一隻手，揉上湯圓的腦袋，故意逗她：
“小湯圓啊，你現在十歲，還要練十五年，才能像姐姐那樣踹飛壞人。”
“十五年？”湯圓瞪大了眼睛。
孩子才活了十年，對於十五年有多長還沒有具體的概念。
她奶說過，她能十年如一日堅持下來的事情只有吃喝拉撒。
十五年，超過了她的最長堅持時間，她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沈硯察覺到小孩兒蔫下去，開口寬慰了一句：“或許用不了十五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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