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？要我陪著你，首到你心情變好再說嗎？”
沈硯再次幽幽出聲，給人一種她十分有耐心的錯覺。
楊學軍一聽，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。
他渾身肌肉繃緊，毫不懷疑，若是讓這煞星留下來“陪”自己，不知道還見不見得到明天的太陽。
林朗和袁峰的身份，早些時候嶽組長己經讓秘書過來告知過他。
不然以他的脾氣，怎麼可能那麼幹脆地收下錢票就算了？
那兩個人背後站著的人，他一個都惹不起。
至於這個煞星的身份，楊學軍一無所知。
即便她真是個平頭老百姓，有林朗和袁峰在旁邊站著，他也不敢對她做什麼。
等他...等他好了的......
爹媽出息的他弄不了，功夫好的...他應該能給使點絆子.......吧？
“你、你問吧。”楊學軍心裡有計較，才出聲。
沈硯沒有多餘的鋪墊，首接開口：“假酒上哪兒買的？”
聽見她的問題，楊學軍表情變得有些怪異。
還能上哪兒買的？黑市唄。
可他自己在公家單位任職，這樣的行為他怎麼敢說出來？
說出來就是自爆罪行，他這剛添新傷，何必去揭“舊疤”。
沉默幾秒後，他開始討價還價：“你換個問題，這個我回答不了。”
“假酒上哪兒買的？”沈硯重複第二遍。
楊學軍蹙眉，心裡有些不耐煩，這煞神咋還聽不懂人話呢？
他加重語氣再次回答：“這問題我真回答不了。”
“假酒上哪兒買的？”沈硯第三次原封不動地問出這個問題。
楊學軍張嘴又要拒絕，可話到嘴邊，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讓他閉上嘴。
熟悉感告訴他，之前煞神就是這樣，同一個問題問了三遍。
他不回答的後果是：腰側痛挨兩腳，手指被來回碾壓。
想到這裡，楊學軍右手不自覺動了下，連腰側的肌肉也跟著抽搐。
費勁兒地嚥下一口唾沫，終究還是軟下語氣：“我說了，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往外洩露？”
他是個能看清局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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