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禮品物資等到清點過後,盡數上交充公,全都劃撥下去,補貼給各個街道。”
“還有鄉下幾個條件困難的公社,用來添置農具、補貼食堂,用到禾市的地方建設上。”
話說得好聽。
至於實際有沒有真的劃撥下去,有沒有真的補貼到街道和公社,那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“哇~他可真會說話。”沈硯如是說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姚寒梅點頭。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趙文同樣贊同。
“這下子禾市上下不清楚情況的老百姓誰不說他一聲好!呸!要真是好,大饑荒的時候禾市怎麼還會死那麼多人!”
趙文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我爺奶就是那個時候死的,沒想到剛過困難時期,他就這樣搞。”
“還有那些上禮的人,大饑荒的時候拿不出來一丁點兒,不說像報紙上的即墨先生一樣幾千萬斤、幾千萬斤糧地捐,幾千斤難道都拿不出來?”
沈硯剛端起杯子喝水,聽到這話差點嗆著,咋說到她頭上來了。
趙文還在繼續:“他們積攢的那些錢財,又不是一年能攢出來的!就是壓在手裡不想白拿出來罷了。”
“不拿出來誰也怪不到他們頭上,只是不知道,他們的錢是不是在那三年發的災難財......”
沈硯放下茶杯,目光沉了沉,沒有接話。
等申天成來專案組“做客”的時候,她得親自問問這件事。
自己費心巴力地救人,他要是敢在禾市這樣搞,她親自崩了他!
說到做到!
送走趙文的時候,姚寒梅眼眶紅紅、眼淚汪汪的。
沈硯有些意外:“姚秘書還挺有同理心的哈?”
“不是。”姚寒梅吸了吸鼻子,聲音悶悶的。
“我想我爸媽了,那三年我待在家裡吃好穿好,現在想來,不知道他們為了我那一嘴飯跑斷了多少腿,費了多少心。”
沈硯沉默一瞬,才說:“有空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吧,他們知道你過得好就開心了,開心了身體就好,也算你的孝心。”
“我這就去打電話。”
姚秘書說風就是雨,抹了一把眼睛,轉身就往外跑。
搞這一遭,沈硯也想爸了,拿起桌上的電話撥出去。
“後爸啊~幹嘛呢?想我沒,我想你了。”
“你要來?那過段時間再說吧,我最近忙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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