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，申天成鎩羽而歸。
他垂頭喪氣地走回茶室，“酆老，那邊說……他們做不了主。”
酆鞏巍看他一眼，好像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，只喊：“阿福。”
阿福應聲步入屋內，目光低垂，並不多看，默默走到牆邊，將靠在門後的輪椅推到酆鞏巍身邊。
酆鞏巍將右手遞給阿福，左手撐在桌沿上，緩緩站了起來。
他的動作有些吃力，雙腿似乎使不上力，費勁地挪動了兩步，才坐到輪椅上。
隨後，阿福站到輪椅後頭，雙手握住把手，推著人往外走。
沈硯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。
原來酆老頭腿腳不便，難怪她一路摸過來的時候發現許多地方都修了緩坡。
想來都是為了方便輪椅通行。
酆鞏巍是個老古董，這處茶室被他視為靜心凝神的清淨之地，不允許拉電話線到這裡來。
所以要撥打電話，得到堂屋或者書房。
此刻他們去的，便是書房的方向。
二娃說這大宅子裡現在就五個人。
酆鞏巍三人去了書房，有一個在廚房做飯，最後剩下一個，就是沈硯啦。
這下子，沈硯也不藏了。
大搖大擺從茶室裡走出來，找到堂屋。
堂屋正中擺著一張高几，兩旁各擺著一把太師椅。
沈硯毫不客氣，坐到其中一把椅子上，翹起二郎腿，特意等了一會兒，才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貼在耳邊。
果然，裡面己經有聲音了。
“......酆老，不是我們不賣您這個面子，實在是我們也做不了禾市專案組的主。”
“您或許也知道，禾市專案組是京市總組下令組建。雖說落在咱們省裡，但實際對方是首接向總組彙報工作的，我們插不上手。”
對方嘆氣：“唉，他們在禾市抓了人這事兒，您和申同志不說，我們都不知道。”
酆鞏巍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。
在他的預想中，他一個電話打過去，省專案組那邊多少要給幾分薄面，就算不能首接放人，至少也能施壓讓禾市專案組有所收斂。
如今卻被告知，對方從一開始就不在他的控制範圍內。
他的算計、人脈，在這一刻，盡數落空。
酆鞏巍耐著性子，又問：“不知你能否聯絡到禾市專案組的組長？還有那位名叫梁熹的副組長，你可知是何來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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