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我在禾市等您。”沈硯不知道白瀾英從哪兒出發,一個白天便能到禾市。
不過她也不好多打聽,畢竟白瀾英身份不同,只要人安全到了就好。
再次結束通話電話,沈硯的心情又好了幾分。
她覺得今天一定是個好日子,一大早就接到兩個好訊息。
就是不知道審申天成,這算一件好事,還是算一件壞事。
走出辦公室,到隔壁敲響杜蓁的門。
杜蓁正在翻看卷宗,聽見敲門聲抬起頭,見是沈硯,便放下手裡的檔案,站起身來。
兩人沒有過多交流,徑首往審訊區的方向走去。
審訊室裡,申天成己經被帶進去。
他坐在一把鐵質的審訊椅上,雙手背在身後,手腕上扣著手銬。
他一醒來,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小屋子裡。
這會兒又被帶到審訊室裡,他推斷這裡是專案組。
畢竟除了專案組,在禾市誰敢這樣對他。
如今被拷在審訊椅上,他臉上依然帶著倨傲和不屑,即使身處此境,他也不信專案組能拿他怎麼樣。
很快,審訊室的門被推開。
三個人依次走了進來。
最前面的是拿著筆錄紙和鋼筆的筆錄員,隨後是杜蓁。
最後進來的是沈硯,她端著搪瓷缸子,慢悠悠地跟在後面。
前面兩人落座後,她就在最外側的位置上坐下。
這一場審訊,沈硯打算先將主場交給杜蓁。
實在是她也想見識見識這位負責審訊羈押的副組長的審訊路數。
申天成的目光在三個人臉上掃過,最後釘在杜蓁身上。
在他看來,杜蓁才是做主的那個。
拿筆錄紙的和端著茶杯的,都是小角色,不值得他分散注意力。
“杜組,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如果想同我談話,大可以正常約時間,為何要在夜裡將我迷暈帶到這裡!”
他是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。
二娃產出的迷藥效果很好,他從頭睡到尾,連自己家被抄了都不知道。
“你和辛組、管組初到禾市,還是我帶著人接待的你們,如今竟一點情面不講,將我迷暈後擄到這個地方來問話,你們專案組這行事風格,和土匪有何區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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