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以為有什麼上級指示,就有了擋箭牌,等我出去後……咱們再見真章,屆時看是你專案組能耐,還是我革·委會本事!”
杜蓁不理會他的咆哮威脅和大話,出去?誰啊,反正不會是他。
似乎是對面人只會放狠話,一點真東西都拿不出來,杜蓁不耐煩了,偏過頭,同筆錄員講:
“記下,嫌疑人申天成在審訊過程中,迴避各項犯罪事實,拒不承認犯罪事實。”
“面對多項物證、人證,始終刻意迴避,一味質疑專案組辦案許可權,歪曲審查流程,惡意控訴辦案人員,質疑抗拒審查、拒不配合調查,態度極其惡劣,毫無悔改表現。”
申天成張嘴想說她汙衊,說自己根本沒看見什麼人證物證,可杜蓁不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她合上面前的本子,終結審訊:“本次審訊到此暫時結束。”
又對著沈硯說:“既然他本人拒不供述,拒不認罪,也不用再浪費時間。”
“我們手裡有足夠多的旁證形成閉環,符合旁證確鑿,拒供定案原則。”
沈硯點頭。
她才又轉向依舊火辣辣的申天成:“按照專案組流程,定於明日上午將案卷連同嫌疑人一併移交京市總組複核審理,並進行最終定性處置。”
此話一齣,申天成慌了。
他剛剛想靠著自己的身份拿捏對方,想要壓過專案組的氣焰,想讓對方知道在禾市的地界上誰說了算。
可如今,這些都成了自大無知的發言。
他不能被送往京市!
不可以!
一旦到了京市,他就會失去所有依仗,那些他苦心經營多年的人脈、關係,還有錢,全都看不見、夠不著了。
他又掙扎起來,椅子“嘎吱嘎吱”響。
“等等,等等!杜蓁,杜組,你不能這樣,我還沒有說完,你不能就這樣單方面結案!”
“你不能這樣做!我是禾市革?委會主任!你沒有權力把我移送京市!我要見省裡的領導!我要見”
杜蓁不聽他的呼喊,招呼沈硯和筆錄員:“我們走。”
“不!不!回來,你們回來!”
申天成的聲音恐慌,卻沒有人回頭。
審訊室的門在三人身後合上,將他的喊叫聲隔絕在裡面。
沈硯在走廊裡,悄悄給杜蓁豎起大拇指:杜組,拿捏人有一套啊。
辣椒水手套做物理打擊,期間審訊情緒穩定不被申天成影響,再加上最後移送京市的精神威懾。
一套組合拳下來,申主任的心理防線己經搖搖欲墜。
相信不久後,他會主動申請審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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