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組,贓物己經堆放完畢,分類標籤也全部貼好,剛才我們又清點了一遍,數目都對得上。”
沈硯抬腕看錶,“現在時間還早,幾位吃了早飯沒有?沒有的話,可得吃飽了。”
她怕大會結束這些人就吃不下了。
林愛國率先回答:“吃過了。”
辛仁義也正要開口說“吃過了”,卻被管善良拉住了手臂。
管善良瞥了眼那輛西周圍站著戰士的綠色卡車,不由分說地拽著辛仁義往廣場邊走去:
“辛組,我瞧你也沒吃啥,走走走,再和我去吃點!”
“啊?”辛仁義被他拽得一個趔趄,還沒來得及反應,己經被拖出去好幾步。
“今天活兒重,得多吃點!”管善良還在唸叨。
辛仁義無奈,只好跟著他一路離開。
林愛國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互動有些古怪,又找不到原因。
這會兒又抬頭看天色,同沈硯說:“今天天不大好,不曉得會不會下雨。”
頭頂的天空灰濛濛的。
說來,近兩天陰雨連綿,潮溼得很,水泥地坪上都還殘留著昨夜雨水的痕跡。
沈硯也抬頭,目光僅在雲層上停留了兩秒,轉而問:“沈主任他們什麼時候到禾市?”
“他們昨晚就己抵達,住在招待所。剛剛派人問過,那邊回話說正在吃早飯,估摸著再過半小時能到會場。”
“行。林主任,麻煩你再去交代一次,一定要維持好現場秩序。今天來的人多,難免有情緒激動的群眾,務必保證大會順利進行,不能出任何岔子。”
“沈組放心,我這就去再交代一遍。”
沈硯領著樓多多,繞到主席臺側面坐下,靜待大會到來。
廣場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。
禾市各處代表、各生產隊的幹部、報社記者、還有群眾,開始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有序入場。
沈廉在林愛國的帶領下,穿過人群,繞過堆滿贓物的空地,來到了主席臺側面的休息區。
沈硯和樓多多就坐那裡。
沈廉目光落在沈硯身上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沈硯本人。
在此之前,他只在電話裡聽過她的聲音,年輕、鋒利、寸步不讓,不要臉的同時兼顧著臉皮厚。
他想象過這個敢跟他叫板的專案組組長是什麼模樣,可真正見到了,他還是不免有些意外。
和過往無數人一樣,只覺她年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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