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的連空，端著搪瓷杯，愣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。
這……這是沈硯？！
隨即，他那雙老眼瞪得比銅鈴還大，目光死死釘在沈硯身上。
沒有！
沒有！
還是沒有！
本該如太陽般耀眼刺目的功德彷彿蒸發消失了，如今她身上金光和螢火差不多。
這光芒微弱到連空以為自己眼睛瞎了。
實在是那點點還不如她身邊那個叫樓多多的秘書身上沾染的多啊！
難道內斂了？
連空苦思不得其解。
“老師你們舟車勞頓辛苦，叫樓秘書帶你們去宿舍休息，晚上吃飯的時候咱們再好好敘舊。”
沈硯說話的時候，眸光瞥向連空。
師平安會意，當即道：“好好好，我們先去休息，過後咱們再說話。你忙你的，不用管我們。”
說完，他便招呼著海城的幾人，跟著樓多多離開了會客室。
沈硯轉身關門，聽到腳步聲遠去，才走到連空身邊椅子坐下。
“連爺爺，你見到我咋不說話？”
連空盯——
“我臉上有啥東西？還是頭頂上有啥東西？”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又摸了摸頭頂，什麼也沒有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連空才開口，聲音低沉嚴肅：“你幹了什麼？屠城？還是炸了人家的陰宅？”
“哈？”
“你身上的功德上哪兒去了！”連空聲音不自覺拔高，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著急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生氣。
一定是因為元乾拜託他的原因，絕對不是對這丫頭有感情了。
絕對不是。
“要不說大師還是大師呢，功力不減當年！”
連空不吃她這一套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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